安清漓歇斯底里的大喊,顧深緊緊抱著她,不讓她傷害到自己。
安清漓最終因為傷心過度而昏迷了過去。
她是在車里醒來的,在去墓園的路上。
今天的天氣不好,天色陰沉沉的,就像是安清漓的心情。
安鈺顯過世,來吊唁的人不少,穿著黑色的衣服,胸口配著一朵白花。
安清漓面色蒼白,抱著骨灰盒朝前走,路過劉宴澤的時候,她頓了一下腳步。
最終是什么都沒說的繼續朝前走。
鄭清清勾唇,突然笑的很陰冷。
就在安清漓抱著骨灰盒準備送哥哥下葬的時候,墓園里闖入了一批打手,他們朝著安清漓過來,對著周圍的花圈花籃猛砸。
安清漓抱緊了手中的骨灰盒,看著拿著棍子朝她走過來的人,她朝后退了退。
“你們要干什么?!”
顧深上前去阻攔,但他身上本來就帶著傷,很快被人打倒了。
安清漓抱緊了手中的骨灰盒,她轉身要跑,卻被人按住了肩膀。
“不————”安清漓像是預感到了他們要做什么一樣,她蹲下身緊緊抱住了哥哥的骨灰盒。
為首的那個人拿著棍子,粗礦的嗓門:“安鈺顯做事那么狠絕,把我父親逼的破產,欠下累累負債最后跳樓身亡。
今天他下葬,我就是來尋仇的,我要讓他死都不能安息!”
安清漓趁他說話的時候,她跑到劉宴澤面前,跪下來。
“他們要砸我哥哥的骨灰盒,劉宴澤,我求求你,求求你幫幫我。
不要……不要讓他們砸我哥哥的骨灰盒。”
安清漓滿眼驚恐,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懷里的骨灰盒,嗓音無助的祈求。
劉宴澤在場,為首的那個人也不敢太造次,拿著棍子等在一旁問,“劉少,這女的不是和您離婚了嗎,她的閑事您管嗎?”
安清漓驚慌失措的開口,“他管,他管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