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個孩子而已,又不是癱了。
我好心好意的喂你吃飯,你作什么妖?
麥麥痛經那么嚴重都還在擔心你沒吃飯,讓我打包回來給你,她每次痛經就要痛兩個小時,你知道那種滋味嗎?
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?”
我面無表情的撩開衣服,露出肚子上的長長的傷口和傷口處插得引流管。
安林看著引流管里時不時流出的血液,愣了一下。
隨后,露出鄙夷的笑:“怎么?
給我看你的傷口博安慰嗎?
要是真疼,你還能這么面無表情?”
“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喜歡爭風吃醋,整天疑神疑鬼,沒事找事。”
在安林眼里,我就是個見不得有任何異性出現在他身邊的,喜歡爭風吃醋的女人。
婚后,安林不止一次的告訴我,他很憧憬三個人的世界,特別羨慕那些有孩子的同事,一到家就能看到愛他的妻子和孩子的笑臉。
曾經的我也無數次幻想著我們有了寶寶后的幸福生活。
所以在查出來我懷孕的那一刻,我是有多么的幸福,我以為我幻想的場景終于要在現實中實現了。
就在我打電話告訴安林這個好消息時,他卻只是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句,然后以正在忙掛斷了我的電話。
直到前不久,我才知道那天正是喬麥麥回國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