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搭理安林,拿起手機給閨蜜羅溪發了信息,問她到哪了。
安林氣急敗壞:“我不都給你解釋過了,還擺著張臭臉給誰看?”
“我今天晚上不會在這陪護,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。”
說罷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03正和我意,我正發愁一會兒羅溪來了怎么跟安林交代呢。
我托落溪幫我找一家設施完善點的月子中心,沒想到她居然找她當醫生的哥哥給我安排到了他們醫院的月子中心。
這樣就不需要等出院再去月子中心了,可以直接辦理轉院。
這是第一次在安林生氣的時候我沒有道歉哄他開心。
以前每次我只要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好,不管是誰的錯,先道歉的一定是我。
可是現在我累了。
半個小時后,羅溪終于到了。
一進門,就看到病房里只有我自己,便沒多說一句話。
只是默默的幫我把行李都收拾好。
直到將我在月子中心安頓好,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我,怎么這么著急。
我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事,她心疼壞了,抱著我不停的撫摸著我的后背安慰我。
這期間,我和羅溪像從前一樣,一起躺在床上談天說地,仿佛回到了結婚前那般自由自在。
我沒有給安林打過一次電話,發過一條短信,倒是安林在發現我轉院之后,只發了條短語音質問我轉院怎么不和他說一聲。
我沒搭理他。
過了沒一會兒,他又發了一條短語音,問我餓不餓要不要給我送點粥。
只是在這條語音的快結束的時候我聽到了喬麥麥的聲音。
那聲“林哥”清晰可聞。
呵,喬麥麥的這點小心思現在對我一點用都沒有。
消息很快被安林撤回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正在吃飯,又見他給我發了條信息。
“昨天我沒有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