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好。”
我只看一眼,就扔下手機(jī)繼續(xù)吃飯。
羅溪吃驚的問我:“你居然不回他信息?”
戀愛三年,結(jié)婚兩年,我對安林任何時候都有求必應(yīng),有信息必回,一切以他為先。
時至今日,我特別討厭曾經(jīng)活的毫無尊嚴(yán)的自己。
我放下筷子,認(rèn)真地盯著眼前的羅溪:“溪溪,做我的代理律師好不好,我想離婚了。”
“好。”
羅溪毫不猶豫的答應(yīng)。
隨后又嗤笑道:“看來生孩的時候,連帶著你腦子里的水一塊流出來了。
你終于清醒了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就回律所把需要的資料整理一下,姐妹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說完,連忙穿好衣服就走了。
生怕晚一秒我就會像從前那樣戀愛腦上頭。
我笑著搖了搖頭,這婚我離定了。
許是見我一直沒有回復(fù),安林居然破天荒的主動給我打了電話:“羽汐,媽知道你生了,正從家里趕過來,一會兒她到了,我?guī)еフ疹櫮恪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