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他抬起手腕冷冽的掃了眼時間,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。
“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,如果半個小時之后我還餓著肚子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阮璃月硬撐著坐起來,傅景軒已經大步的離開。
可笑的很,她所說的不客氣針對之人無非是她的家人。
也就是把阮璃月當做交易賣給傅家的阮家人,偏偏就要用可憐的就差什么都不剩的親情一次又一次來威脅阮璃月。
她摒棄掉負面的情緒,憑借著曾經對他僅存的愛意去為他洗手做飯。
簡單的飯菜端上來的時候,傅景軒怔楞片刻,又恢復如常。
阮璃月記得他不吃香菜,所有的菜里本該用香菜點綴全部被她換成了別的青菜。
傅景軒拿起竹筷,面無表情的去嘗每一道菜。
記得從前,阮璃月是不會做飯的。
傅景軒那時還打趣她,“璃月,嫁給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,做飯這種事就交給家里的阿姨去做,再不成就讓我做給你吃,你啊,就負責安心做你的傅太太就好了。”
往事好像才剛發生不久,當初的她笑得開懷倒在她懷里。
現在的她拖著疲憊的身子,還不是學著給她做飯,渾身沾染了油煙味,頭發絲被汗液黏在臉上,她越狼狽,好像才能安撫他那顆畸形的心。
傅景軒吃完后,轉身回了臥室,留下阮璃月一人收拾殘羹剩飯。
收拾完后,她再也承受不住,吃了兩片藥就倒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。
夜幕漸漸來臨,傅景軒下樓后看到睡著的阮璃月,厲聲呵斥。
“哪里來那么多覺,趕緊去收拾陪我去參加晚宴!”
阮璃月被嚇得驚醒,她揉了揉眼睛后,微微嘆氣。
“景軒,我身體不舒服,怕是去了也會給你丟人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讓我在家休息休息啊。”
她的話里帶著哀求的意思,她希望傅景軒可以大發慈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