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過她,哪怕只有這一次也好。
可惜,并沒有。
傅景軒叫來了許多人來服務阮璃月,很快,一個精致的阮璃月就被帶到他面前,如約的參加晚宴。
在晚宴上,眾人毫不吝嗇的夸贊傅景軒的女伴,在問道是何關系的時候搬。
傅景軒一笑了之,大家便什么都明了了。
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在民政局也是領過證的,可是他偏偏要這么做來羞辱阮璃月,讓眾人以為阮璃月,是他上不得臺面的…情人。
晚宴的人越來越多,阮璃月只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。
毫無征兆的,她倒在了地上。
失去意識之前,阮璃月還清晰聽得見傅景軒的笑聲。
難聽的很。
阮璃月是被工作人員送去醫院的,而傅景軒觥籌交錯,壓根就沒空搭理她。
以至于到最后晚宴結束,傅景軒都不知道她高燒昏倒了。
等到阮璃月再次睜開眼睛后,總算恢復了一絲清明。
窗戶外是明媚的陽光,透過窗欞折射到她臉上,她伸手去擋,感受溫暖而又刺眼的陽光。
在她怔楞的時候,有人替她擋住了陽光。
“你醒了?
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阮璃月放下擋在眼睛上的手,很意外的看見了一個老熟人。
她的大學同學,蘇楓。
現在應該叫蘇醫生了,阮璃月大方的笑著回答。
“沒想到我們再見面竟然是在醫院,我感覺好多了?!?/p>
她視線不經意的掃到他胸口處的名牌上,他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主任醫師了嗎?
可惜她空學了幾年的醫學,最后卻當上了家庭主婦。
蘇楓簡單的記錄后,便與她寒暄著。
“現在過得好嗎?
有男朋友了嗎?”
阮璃月垂下了頭,應了聲。
“蘇醫生,我結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