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還喊著我的名字。
想到了這,我抓緊了手機,大口呼吸了空氣,卻感覺整個身子都在發軟。
這是心臟病發作的癥狀。
我馬上意識到,慌忙拉住了阿文,讓他趕緊送我去醫院。
我不能死,如果死了,怎么會讓他們一切好過?
4、多虧送醫院的及時,我得以活了下來。
可我剛一睜眼,就聽見了病房門外的爭吵聲。
是沈嵐帶著兒子,身旁還站著季澤,她想硬闖進來看我的情況。
兒子拉著沈嵐,聲音不大不小,我卻剛剛能聽清:媽,蔣叔叔的病情一定很嚴重,我們可是十分關心他的情況,連夜從老家飛到了上海,卻連人都見不了。
蔣叔叔在上海人生地不熟,肯定是這個人想貪圖叔叔財產才騙他來上海的,不是嗎?
阿文十分生氣,可這畢竟是醫院,而我現在的情況根本受不了其他的刺激,只得讓人趕緊走。
果然,沈嵐還以為踩中了貓的尾巴,馬上跳了起來:我跟你說,我們可是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的。
我可是他法律上的老婆,你無權攔著我看自己丈夫的!
我湊近了門口,卻聽見兒子拉著季澤,悄悄開口:爸,你信我,蔣子期他上輩子就是因為心臟病死的,這次肯定是他這個兄弟在隱瞞事實。
季澤還沒來得及詢問原因,兒子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又繼續轉移話題:我剛把自己的身家全部給他,再加上他父母留給他的財產,這可足足一百多萬呢。
你想,從我們得到消息到這來,我們看到他了嗎?
這肯定是他聯合醫院欺騙我們啊。
一邊說著,兒子一邊將手里的刀遞給季澤,嘴里還囑咐道:爸,我們能不能拿到這筆錢,可就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