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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對著我撒潑的時候,頭發早就散了,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也不知道去了哪。
她看起來狼狽極了,卻還要扮演自己是千金的樣子。
在人前,我演了三年的狗,她演了三年的千金大小姐。
這一紙合約,折磨的不僅僅是我,也是柳夢潔。
我選擇了離開醫院,開著車回到公司。
公司一般離職提前半個月就開始交接工作了,我也不例外。
“陳特助,柳總讓你去辦公室找他。”
我看向了柳志的辦公室,“柳總有說是什么事嗎?”
我猜想,或許和水房發生的事情有關系。
“沒有說,柳總看起來心情也不錯,他只說了你回公司讓我們告訴他,沒說是什么事情。”
我點了點頭,秘書拿著文件走了。
“叩叩”兩聲,我敲響了辦公室的門,柳志為我開了門。
“陳驍,你快坐。”
柳志拿出了他平時招待貴客才會用的茶葉,我帶著遲疑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別愣著啊,坐啊。”
我緩緩坐下,柳志開始泡茶,這個過程中,他臉上帶著笑意,卻一句話不說。
直到我喝了一口茶,他才好像送了一口氣一樣。
“這三年,我知道,委屈你了,現在合約也快到期了,我希望你別和夢潔一般見識,她就是一個長不大又愛闖禍的丫頭,之前那些事情,我都替她賠不是了。”
柳志喝完了自己茶杯里面的茶。
過去的一切,一杯茶真的可以一筆勾銷嗎?
我不這么認為。
“自從你負責接一些案子之后,公司的業績一直都在上升,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,夢潔不喜歡管理公司,你又是一把好手,你們之間不管有什么誤會,我都希望你們可以找個機會說明白,我也會好好勸勸夢潔的。”
這句話,如果是三年前,我還真的會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