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現(xiàn)在不會信了。
柳夢潔就是一個(gè)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。
我婉拒了,“柳總,這些年謝謝你的栽培,不過我想沒必要了。”
“怎么會沒必要呢,夢潔就是因?yàn)椴恢朗撬α四愕艿埽拧偅_會了,董事們都在會議室等你呢,審計(jì)人員也來了。”
“我就來,就來。”
柳志有很多話想說,卻被秘書打斷了。
我喝完那一壺茶,回到屬于我的工位上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文件和各種材料我都沒有帶走,把手里的案子分給了同事,一句話不說,帶著東西離開了。
柳氏的人都知道我有走的那一天,只是沒想到還不到一個(gè)月,我就走了。
“真可惜,我還以為可以到一個(gè)月之后才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