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蘭聽完玉姝的話,再也沒說什么。只是在這以后。看到裴琰時,臉色卻好看了很多,就連語氣也柔和了不少。第二日。孟孤蘭果然按時進宮。玉姝剛下了朝。白蘭就在半路上等著她,行了一禮后對她道:"公主,孟孤蘭已經(jīng)在長寧宮等著您了。"玉姝點點頭。問道:"成玉呢?""駙馬爺也在那邊。"白蘭說著,皺起了眉頭,"兩人似乎是幼時的相識,奴婢出來時相聊甚歡。"玉姝便笑了起來:"都是南疆長大的,也算是青梅竹馬。"白蘭這才又擔(dān)心了起來:"那……聽說孟孤蘭小時候還和駙馬爺訂過娃娃親。"玉姝挑挑眉。唇邊笑容加大:"怎么?難不成裴成玉還能再娶個夫人?"白蘭聽到這話沉默下來。好一會兒后,她才說道:"公主,要不要把兩位小殿下的事情告訴駙馬爺?如果知道小殿下的存在。駙馬爺肯定不會再多想別的了。"玉姝卻搖了搖頭:"還不是時候。"裴琰如今情緒不穩(wěn)。看到兩個孩子,只會對她再愧疚起來。父母的打擊加上各種愧疚悲痛,哪怕再堅強的人,很可能精神也會垮掉。裴琰已經(jīng)瀕臨崩潰過兩次,玉姝不想再讓他重來一次。聽到玉姝這般說。白蘭終于沒有再說什么。兩人一起到了長寧宮中。孟孤蘭就坐在大殿中。遠遠看去,她身姿挺拔的端坐在椅子前端。儀態(tài)和氣質(zhì)都把握的恰到好處。哪怕是從南疆長大。可各種規(guī)矩禮儀卻絲毫不輸鄞京的女子。甚至。比許多女兒家還要出色。這會兒她正在和裴琰說話。也不知道說到了什么。臉上帶著吟吟的笑容。看起來溫柔又美好。玉姝多看了幾眼,然后順著殿外大步入內(nèi)!裴琰一看到玉姝前來,立刻起了身。孟孤蘭便也跟著起身,對著玉姝行了一禮:"民女參見公主。"玉姝道:"孟姑娘不用客氣,坐吧!"孟孤蘭這才坐下,裴琰看了幾眼玉姝,也跟著坐下。玉姝也轉(zhuǎn)身在首位坐下,然后叫人奉了新茶來,隨后才笑著問孟孤蘭道:"方才見孟姑娘與駙馬相聊甚歡,不知道都在說些什么?"若是換做旁人,一聽到這話必然都嚇得臉色大變。可孟孤蘭卻只是淺淺一笑,很意會的看了眼裴琰,這才說道:"都是些兒時趣事,我們這些生活在鄉(xiāng)下的童趣,想來公主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太感興趣。"玉姝聞言,微微一笑。果然是位高手,說話用"我們"兩個字,一下子就把誰親誰疏分辨出來了。但玉姝不是她想象中的女人,自然也不會因為這簡單的幾句話生氣,反而她直接步入正題:"如此我也就不多問了。不過孟姑娘既然揭了皇榜,想必對駙馬的傷勢也是有一定了解吧?"孟孤蘭聽到這話,點點頭:"我確實懂上些許,不過蠱蟲一事在南疆是禁忌,所以給成玉哥哥探病的時候,恐怕還得麻煩公主回避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