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星劍跑了。他身后的紅色披風卻被冷風吹得揚起,像是挑釁似的。一直映在裴琰眼里。裴琰臉色完全沉了下來,他松開攬住玉姝的手,一聲不吭的轉身上了馬車。見裴琰進入馬車內。玉姝也跟著上去。魏天縱倒是也想去馬車里避避寒。可思來想去覺得此刻摻合進去也不太適合,只得百無聊賴的在馬車周圍晃蕩。馬車內,裴琰正端坐著閉目假寐。玉姝默默湊近他。扯了一下他的袖子,誰知裴琰裝都懶得裝,直接抽回。玉姝:"……"剛才把她當工具人利用,現在利用完了就翻臉不認人?玉姝靜靜的看著裴琰,裴琰哪怕此刻緊閉雙眸。也能感覺到這道停在他臉上的炙熱眼神。他有些撐不下去。只好睜開眼看向玉姝。玉姝問道:"你在生氣?"裴琰立刻回嗆一句:"公主沒長眼睛?"玉姝:"……?"這個男人竟然兇她?真是長本事了。玉姝也懟了裴琰一句:"你生徐星劍的氣,為什么要把氣撒到我頭上?"裴琰立刻道:"你若不護著他,我早就把氣都撒出去了。"聽裴琰這么說。玉姝默了默才道:"曹涇元要殺他。我才護著他。你說他的時候,我可沒護著他。""他跟你無親無故,你不護著他本就是應該的。可我是你的夫君,你難道不該護著我?"裴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,只是說完后。才感覺有種難以言說的羞臊。為了掩飾尷尬。他氣呼呼的邁過了頭去,直接避開了玉姝的眼神。但玉姝卻看見了他紅的似滴血般的耳垂。她低笑著。把裴琰這段話仔細咀嚼了好幾遍。所以。裴琰生氣的是。自己沒有護著他?玉姝:"emm……"有錯就得認。玉姝挪挪身子貼著裴琰坐下。然后才抱住他胳膊說道:"今天是我的錯。以后我保證任何時刻都站在你這邊。誰敢說你一句不好,我就讓人揍他。"裴琰抿緊唇不說話。玉姝又再接再厲道:"你若是討厭誰,我也保證和他一句話都不說。"裴琰情緒好轉很多,卻還是"嗤"了一聲:"我又不是小孩子,倒也用不著你這么來哄我。""那你現在開心了嗎?"裴琰這下不講話了。玉姝干脆將他的臉頰扳過來,又順勢扯下了他的面巾。俊美的一張臉完全露在眼前,玉姝手指在裴琰唇上輕輕劃過,惹得裴琰身子微微有些戰栗。兩人四目相對,玉姝笑瞇瞇的說道:"難得見你主動一次,隔著面巾親吻有什么意思?現在馬車內只剩我們兩人,你可以大膽點了。"她說罷,把自己的面巾也扯了下來。眉眼生動,面容美艷。一雙漂亮的眸子,笑吟吟的盯著裴琰。昏暗的馬車中,兩人又貼坐在一起,這樣的氛圍很難不讓人蠢蠢欲動。裴琰已經好些天沒看到玉姝完整的面容了,尤其遮在面巾下的紅唇,讓他有些想入非非。回想起洞房夜時的情景,他只覺得渾身有些燥熱,還有些緊張和羞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