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這樣,裴琰也還是端坐著。沒有任何舉動。玉姝見裴琰遲遲不動,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將人按倒在馬車里。然后親了上去。這事她也不是頭一回做。如今動作已經(jīng)非常嫻熟。裴琰這形狀好看的雙唇,果然如同方才那般柔軟溫熱,讓玉姝一時有些留戀不舍。裴琰寬大的披風還遮在她背后。玉姝將其拉過來蓋住兩人身軀,然后另一只纖細白凈的手,很是不規(guī)矩的往裴琰衣裳中探去。裴琰察覺到她四處點火作亂,一張俊臉漲紅,卻也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。兩人正干柴烈火一觸即發(fā)時。徐星劍那欠揍的聲音又在外面響了起來:"公主姐姐呢?"這道聲音瞬間將裴琰的神思拉回。他雙眼緊盯著玉姝,眸中有幾分隱忍和憤怒。玉姝嘆了口氣,雙手捧住裴琰的臉。在他下頜上蹭了蹭。又親了一下他的喉結,這才低聲道:"跟我回公主府好不好?"裴琰喉結微動,卻是雙唇抿緊,一言不發(fā)。玉姝知道他是在因為方開霽生氣,便說道:"我本就準備把方公子送到城郊莊子上去。只是最近瘟病肆虐。出城不太安全,所以這事才被耽擱了。等瘟病之事一了。我即刻就讓人送他過去。"裴琰擱在玉姝后背上的手微微收緊。片刻后他才語氣疏離道:"公主自己的事。不用給裴某說。"玉姝蹙起了眉頭:"你怎么又對我這么生疏了?我喚你夫君。你就喚我公主?"裴琰想都不想的嗆了玉姝一聲:"不若我也叫你公主姐姐?"玉姝:"……"合著這個氣也沒完全撒完啊?玉姝趴在他身上。眨眨眼說道:"你怎么能叫我姐姐呢?你應該叫我小寶貝、小心肝、小妖精。"裴琰的臉頓時再次漲紅。他沒好氣的對著玉姝道:"也不知這些話公主是從何處學來的,真是……"真是什么,他卻又沒說出來。玉姝在他臉上摸了又摸,很是曖昧的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唇,這才坐起來說道:"我們是夫妻,有什么話說不得?等回了府,我還有更多話要在被窩里給你說。"裴琰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沒下去過,見玉姝起來后,他自己也坐了起來。整理好衣服,睨了玉姝一眼,這才"哼"一聲下了馬車。玉姝也跟著下去。魏天縱見兩人出來,驚訝的看著裴琰問道:"你這么快?"裴琰:"……滾!"徐星劍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,見裴琰衣領頗有些凌亂,臉上還帶著紅暈,皺起眉頭道:"你欺負公主姐姐了?"說罷,他又忙看向裴琰身后的玉姝。只是一眼,就讓他有些移不開視線。玉姝的眼睛很美,不笑時不怒自威。若是彎下來露出笑意,便如同好看的琉璃寶石般,帶著瀲滟光彩。柳眉微彎,秀鼻略挺。睫毛又黑又長,丹唇小巧嫣紅。精致的五官配上比例契合的臉,單單一個抬眸,便是傾城奪目,風華逼人。徐星劍沒有去過大地方,也沒有見過像玉姝這樣的女人。明明穿著男裝,可她的美卻像是鉤子一樣,勾住人的心弦,叫人再也注意不到別的地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