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獨......這個詞,是我最不愿意提及和觸碰的。從孤兒院出來的孩子,都知道友情和親情的可貴。這也是為什么我明知蔣婉恨著我,還能堅持一段婚姻八年時間的緣故。大概是認為我會拒絕,蔣婉抬頭看我:“你知道,我沒有時間照顧它,它是一只流浪狗?!蔽易罱K還是心軟收下了這只小邊牧。蔣婉沒有多留,將她帶來的這只小邊牧的東西送上來后,就離開了。我打開門,將小狗和它的東西放進房間后。就坐在沙發上,看著它在“新家”里“參觀”。逛了一圈,它像是通人性一樣,坐在了我的腳邊。它原本是想爬上沙發的,奈何它還是太小,嘗試了幾次不成功,索性就爬上我的拖鞋,趴在拖鞋上休息。我拿出手機,開始搜索有關于飼養邊牧的相關細節。我這才知道,原來邊牧的智商很高,能夠達到七歲小孩的智力。七歲......七七也是在這個年紀永遠離開了我。不知道是不是傷感的氣氛感染了我,我竟然有些不舍得讓小邊牧趴在我的拖鞋上,將它抱在了懷里。它許是累了,在我懷里蹭了蹭,就閉上了眼睛??粗?,我不由得想到了七七。如果七七還在,看到這只可愛的小狗一定會很開心吧?七七的年紀,非常喜歡畫畫。她曾經畫過一幅畫,畫里有我,還有蔣婉,還有一只從來沒有存在過的寵物小狗。我記得,她給寵物小狗起過名字,叫魚魚。她說,她本來想養一只貓,但她覺得小狗更開心,能讓蔣婉也喜歡,所以就換成了小狗。但她也很喜歡魚,就給小狗起名叫魚魚。小小的七七,用一個名字紀念了自己沒有見到的小貓和她喜歡的小魚。我揉了揉小邊牧的腦袋:“既然你已經有了家,自然也要有名字,就叫你魚魚怎么樣?”小邊牧閉著眼睛,汪得叫了一聲,像是對我的回應。我無奈的笑笑,把它安置在籠子里。原本空蕩蕩的房子里,不再只有我一個人,這種感覺很奇特。我和蔣婉結婚的八年時間里,我也知道家里會有另外一個人,但是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。這種感覺既新奇,又讓人覺得安心。我躺在床上,看著手機上蔣婉的號碼出神。我知道,如果我想跟蔣婉徹底劃清界限,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去聯系她。但魚魚的出現,確實讓我生出了一種責任感。我還是給蔣婉發去了一張照片,附帶了兩個字,謝謝。我沒有等來蔣婉的回復,不過我也不在乎。大概是因為有了魚魚的陪伴,我睡得很踏實。隔天一早,林然已經出現在了我家里,而且還跟魚魚玩的很開心,直到魚魚尿在他身上。林然驚聲尖叫,舉著魚魚走到我面前。“晏哥!我不干凈了!”看著他身上的水漬,我頓時哭笑不得。結果魚魚,讓他拿一套我以前的衣服去換,開始教訓魚魚。魚魚似乎被林然嚇到,哼哼唧唧的叫著。林然換好衣服,看著魚魚,仍舊嘟嘟囔囔:“我的小祖宗,你尿了我一身,你怎么還能向晏哥訴苦?”看著一人一狗的互動,我覺得生活好像也沒有那么遭。今天也是休息日,林然的出現反倒讓我覺得有點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