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咖啡的時候,我好奇的問林然怎么來了。他無奈的聳肩:“小曼這幾天回娘家,我想著周一還有工作,就沒跟她一塊回去,索性過來找你。”我知道林然表面上什么都不說,心里還是不放心我的。特別是昨天那個特殊的日子,他也沒能現身。“小曼的身體怎么樣?”林然表示小曼的身體被調養的很好,現在他的岳父岳母也非常安心,看他也越來越順眼。我輕笑著點頭,看著窗外的陽關照進室內的斑駁,心中一陣輕松。一切,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林然還是沒長記性,跟魚魚玩的不亦樂乎。閑下來的時候,他才想起來問我:“晏哥,魚魚是怎么來的,你買的嗎?”我搖頭,“是蔣婉送的。”聽到蔣婉的名字,林然頓時變成一只炸了毛的貓:“什么?蔣婉!”“她又來找你的麻煩了?”找我的麻煩?原來,蔣婉在林然的印象中,已經變成了這樣的人。我無奈的搖頭,“她沒找我的麻煩,只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知道了孤兒院孩子的生日,送來的生日禮物!”林然皺眉,似乎不太明白蔣婉這么做的原因。忽然,他抬頭看我:“晏哥,要不咱們還是搬家吧!”“我不放心,蔣婉陰魂不散,你的生活剛剛回到正軌,不應該被她影響!”我無奈的看著林然,能明白他的意思,卻不大然再折騰。“搬家太累人了。”此時,我打開了電視。電視上,正好播放著一則訪談節目。訪談的嘉賓,正好就是蔣婉。身為蔣氏集團總裁,這樣的采訪她接受過很多。以前但凡知道她的行程中,有接受采訪的內容,我都會第一時間準備好,坐在電視前面準時收看。只是我沒想到,這一次竟然如此意外。就在林然到處找遙控器,準備換臺的時候,電視里正在接受采訪的蔣婉突然看向鏡頭。她的眼神,是我曾經見過的深情和堅定。“我只會有一個丈夫,這一輩子都不會變,那就是晏隋。”這一刻,她好像透過電視與我對視。如果放在八年前,我會很開心。我認為那是我和蔣婉愛的證明與誓言。可現在,我卻只是愣了一瞬,在林然立刻換臺之后,也沒有任何感覺。倒是林然,他在一旁紛紛不平:“這個蔣婉,你都要跟她離婚了,她反倒裝起深情來了!”“晏哥,要我說你就應該把她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,讓國內的人都看看,自詡深情的蔣總,究竟是個什么貨色!”我沒有接話。我和蔣婉的感情走到了結局,不能全怪蔣婉,也不能全怪我,更不能怪突然出現的勒然。所有的偶然結合在一起,成就了一個必然的結果。既然已經決定分開,又何必鬧得大家都不體面?至于蔣婉遲來的深情,也是無法開花結果的。一杯咖啡見底,林然果然坐不住了。他竄到著我出去玩,還說要叫上柳青。我沒有反對,整天窩在家里,要么就是工作室,我也該出去走走。而且,現在我還有魚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