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機,我起床去兒童房看了看。三個孩子都睡的很安穩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到了蔣婉的緣故。柒柒和安安的睡臉上掛著淺淺的笑。守著他們看了一會兒,我才回到房間。這個時間,縱然是B市這座光怪陸離的城市,也開始變得安靜。別墅區內,一片安靜。我沒有立馬就涌入蔣婉的生活,我們之間的距離從表面看好像更遠了。可沒人知道,我們沒有徹底分開,而是像現在這樣,在同一座城市里生活,還會因為孩子產生交集,已經是難能可貴。那些悲歡離合,正在逐漸遠離我們的生活。生活開始變得平靜又安逸,有些關系也會在時間和近距離接觸的種種加成下,逐漸回到正軌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因為孩子,我們會經常聯系。看起來,我們并不像是離婚了。反而就如同正常的夫妻一樣,我們會經常聯系,經常一塊出現在孩子們身邊,討論這孩子們的問題。柒柒已經到了上幼兒園大班的年紀,塵塵也該上小學了。我找到了蔣婉。蔣婉仍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,只有在看到我的時候,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光芒,才能讓我察覺到她對我和孩子們的感情仍舊存在。她看著我,平靜的開口:“孩子們怎么沒跟著過來?”我還沒開口回答,她就笑了:“今天是周三,孩子們都在學校,看我這記性!”這一兩個月以來,我已經習慣了她的自暴自棄式的口吻。“這次我來,是為了孩子們讀書的事。”“你應該還記得,塵塵已經到了該上小學的年紀了。”蔣婉點了點頭,沒打斷我,似乎在等待著我的下文。“在B市,你的人脈更廣,所以孩子們讀書的事情就交給你負責了。”蔣婉并沒有任何異議,點頭答應。她立馬開始著手給三個孩子找學校。按照她的原話:“我蔣婉的孩子,當然要讀最好的學校,如果沒有我可以投資打造一所最適合他們的學校!”不得不說,這就是財大氣粗的好處。這一兩個月的時間里,我們的聯系從沒斷過。看似平淡的關系,但卻每天都能說上幾句話。聊得最多的,當然是孩子們。時不時,蔣婉也會主動讓人過來把孩子接到身邊去陪陪她。一開始,還是程巖跟著忙前忙后,越到年底,程巖越忙。后來,過來接孩子們的人就變成了耿天。我從來沒有表現出吃醋的樣子,也從來不過問耿天和蔣婉的關系到底已經走到了哪一步。我對蔣婉的尊重顯而易見。同時,也顯得很是疏離。我去別墅的次數,也因為孩子們見她越發頻繁而多了起來。雖然是錢姨在打理整個別墅,不過一些事情錢姨還是會主動找我商量,儼然我仍舊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一樣。也正是因為這樣,一些細碎的事情,后來錢姨就交給了我。錢姨說她年紀大了,現在的水電費、物業費這些東西,都需要用電腦在網上繳費。對年輕人來說很方便,反倒苦了她這位老人家。她帶著老花鏡研究了很久,愣是沒打開別墅區物業指定的網站。在我和錢姨的共同努力下,別墅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簡直變了個樣。就連家里的傭人,見到我也會笑著與我打招呼,仍舊稱呼我為先生。就好像,我和蔣婉從來沒有分開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