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起身,望著一旁的公輸婉,說道:“二姐,你先在宮里歇息著。”
“本宮還有要事需要處理。”
公輸婉點頭如搗蒜,說道:“殿下快去吧,聽起來事態有些緊急。”
片刻后。
李龍鱗快步走進御書房。
他一進門,便感覺到書房之中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武帝陰沉著臉坐在龍椅上。
一眾軍將伏身跪地,臉上盡是惶恐之色。
李龍鱗徑直走到武帝面前,恭敬道:“兒臣叩見父皇。”
“出什么事情了,父皇這么著急將兒臣給叫來?”
武帝深吸一口氣,將手中文書遞了過去,冷聲道:“老九,你還是自己看吧。”
李龍鱗一臉好奇地接過文書,目光掃過,臉上立刻露出一抹凝重之色。
他有些詫異地看著武帝:“父皇,這是說大夏東南前線的糧草全部都被燒了?”
武帝點了點頭,眉頭緊皺,沒有回應。
霎時間。
御書房之中的氣溫驟降。
他甚至能看到大臣們跪在地上不由地打顫。
行軍途中若是糧草被盡數燒毀,那可是頭等大事。
這關乎的可不只是成百上千將士們的死活,而是關乎著每一個前線將士。
更何況那東南沿海距離京師路途遙遠,補給本就非常困難。
現在還遇見了這樣的事情。
武帝目光掃過眾人,冷聲道:“諸位。”
“你們站出來跟朕解釋解釋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古往今來,大夏糧草隊伍的位置一直是最重要的機密。”
“甚至多年以來,從未發生過糧草隊失事的情況。”
“現如今大戰在即,朕的糧草竟然被人給燒了!”
“一定是有人泄露了大夏糧草補給行軍的路線!”
“說,到底是你們誰干的!”
“若不然朕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將罪魁禍首找出來!”
此言一出。
金鑾殿上又是寂靜一片。
群臣們紛紛低下了平日高傲的頭顱,眸光死死地盯著腳下地磚,身子不敢有任何的動靜。
他們現在心中清楚。
沉默是金。
這件事不管是誰做的,只要是跟其扯上半點關系,那便是株連九族之懲罰!
武帝眸光掃過,冷聲道:“說啊!”
“怎么都啞巴了!”
言罷。
李龍鱗邁步走出,說道:“父皇,恐怕兒臣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了。”
武帝一怔:“是誰?”
李龍鱗如實說道:“正是興龍幫在背后搞的鬼。”
武帝問道:“你怎么就能這么肯定?況且現在東南不是被全境封鎖,怎可能會來大夏搞幺蛾子?”
李龍鱗笑著,說道:“父皇,您看文書上說的。”
“現場除了車上的糧食不見了,還有些貴重之物都完好無尋。”
“所以這場大火恐怕就是沖著東南糧倉去的。”
“既然是興龍幫所為,咱們就不必慌張了。”
聞言。
武帝一臉驚愕:“為何知道是興龍幫做的,便可不必慌張?”
“難道你是覺得興龍幫不足為慮嗎?”
李龍鱗笑著說道:“父皇,這邊叫做狗急跳墻。”
“現在對于興龍幫的情況來看,他們越是這樣折騰,越是的加速覆滅!”
“所以父皇心中自然不必有任何慌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