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嘉·祖拿槍的手在顫抖。
“不,”她痛恨自己嗓音中的顫抖,“他才西歲。
不,求求你,別讓他加入軍團。”
“對于軍團來說他太年輕了。
另一種命運在等待著他,部長。”
她感到全身冰涼,她的眼睛同時在不斷適應。
落日的余暉中,她能辨別出他華麗盔甲模糊的輪廓。
裝飾著花紋的金甲,發出機械的低吟。
手中的長矛瞄準著她。
手臂般長的矛刃上安裝著一把巨大的爆彈槍,外面纏裹著一層金屬網。
這些并沒有使她驚訝。
令她吃驚的是這個殺手卸去了頭盔,露出了曾為人類的面容。
“我從未見過你們中任何一個這樣做,”她說。
“我甚至不確定你們還有面部。”
“現在你知道了。”
科嘉·祖看著那個刺客,他的頭微微一偏,機械的微鳴從那無價金甲的護頸中傳出。
不管這殘暴之人的主子通過何種基因干預強化他的智力和雄軀,他的誕生之地無法掩飾。
他曾是人類,曾經是。
一道道戰疤覆蓋著可能是來自阿爾比亞地區的人種特征。
“至少讓我知道取我性命之人的名字。”
他遲疑了一下,她甚至一度相信自己問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。
然而他目光堅定。
“我的名字是康斯坦丁·瓦爾多。”
“康斯坦丁,”她緩緩地重復。
她對舊地球時代的神話了如指掌,常常在演講中加以引用。
這總是能極大激勵她手下那些沒有信仰,沒有希望的渣滓。
部長笑了,不再在意她的孩子將面臨怎樣的折磨,以及她本人即將迎來的死亡。
她張牙咧嘴,露出了一個癲狂的笑容。
“我死在一個與古代君主同名的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