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’大幅反攻,收復上百條失落的隧道。”
“我不能離開黃金王座,”男孩的語氣簡潔而生硬。
“不能。”
“主公……我不能離開黃金王座。
帝國地宮到奇跡之城之間的每一條路線都將被無生者的大潮填滿。
你只能單打獨斗,拉。
身處垓心,孤立無援。”
“但我們可以堅守首到您的到來。”
“卡代做了同樣的請求,然后是賈薩科和赫利俄斯。
萬夫團的每一個人都代表著我基因工程多年的心血,你們都是獨一無二和不可復制的。
我對你們的生命如此吝惜的同時,對蕓蕓眾生甚至沒有看去一眼。
如果還有其他辦法,我斷不會將萬夫團投入如此境地。”
“我明白,主公。”
“不,你沒有。”
男孩閉上了眼睛。
“我離開王座之日,就是人類夢想破滅之時。”
“悉如此言,陛下。”
男孩的手撫過禁軍的臉,摸著他布上文身的面容。
“機械教的情況如何?
門德爾的情況怎樣?”
“統合會首席己經陣亡。
他在外圍隧道開始坍塌時戰死。”
男孩迎上拉的目光,黑瞳帶著冷峻。
“門德爾陣亡了?”
“他作為卡代的扈從,隕落于一條主干線附近的樞紐。
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他的遺體。”
男孩眼神失焦,仿佛他正在望著一具死嬰,一個他早夭的兒子。
“陛下?”
拉關切地問。
“這是你的戰爭。”
男孩心不在焉。
“萬夫團和寂靜修女會必須守住網道。
你若辜負了我,就是辜負了整個人類。”
“我將至死效忠,不負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