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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。”
再一次，男孩身軀緊縮。
這代表了一次痛苦的預示——真實而不帶一絲恐慌——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眼前。
它將他帶回了現(xiàn)實。
“馬爾卡多和七號正在輸?shù)舻蹏倪@場戰(zhàn)爭，”他說，“那將是一場悲劇，但只要我一息尚存它就不會上演。
人類帝國和歷史上的其他帝國一樣，可以被從愚昧無知亦或是叛徒的魔爪中奪回。”
拉的微笑蒙上了愁云慘霧，“我們面對的叛徒無窮無盡，陛下。”
男孩的嘴角后拉，那絕不是笑容，有可能只是一次抽搐。
“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叛徒，拉。
萬夫團執(zhí)行無言條令后，我曾告訴你，有一種罪惡遠勝于背叛。”
“失敗。”
“失敗。”
男孩同意。
“從古至今，一如既往。
你絕不能失敗，拉。
這是人類的靈魂之戰(zhàn)，網(wǎng)道就是你的戰(zhàn)場。”
拉一時無語。
他回頭望向周遭這遠古人類的天堂，到處是泥棚、田野和手無寸鐵的人們。
如此的天真，天真得可怕，令人難以置信。
“十六號正首取泰拉，意在篡位。”
小孩說。
“你能想象這一切會帶來的后果嗎？
一把落入敵手的武器，意圖將自己加冕為整個種族的統(tǒng)治者。
如果他成功，泰拉將在下一次日出前化為灰燼。”
感受到孩子語氣中突如其來的寒意，拉不禁吞咽了一下。
“主公，你還好吧？”
男孩凝視著西周，目光越過高高的小麥，投向小鎮(zhèn)周圍的男女和兒童。
他們忽視了兩人，仿佛他們從未存在。
“這是我成長的地方，我在這片土地播種，收獲生命。”
禁軍彎過頭，護頸響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