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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匯報己經結束,主公。
為何還把我留在這里?”
“我會啟迪你,”男孩回應,帶著近乎超自然的耐心。
“你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死亡,對吧?”
拉回頭,小鎮居民聚成了一個松散的、邋遢的環,正圍繞著死者哭泣,互相安慰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是我的叔叔,我父親的兄弟。”
“你殺了他。”
禁軍不帶判斷地陳述。
“對。
他用一片磨快的銅片——粗糙得甚至稱不上是把刀——從背后襲擊了我的父親。
在我誕生之前,一代又一代的人們就己經在自相殘殺。
但這第一宗謀殺和我產生了共鳴。
它改變了我的存在方式,它是一次啟示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順著拉的目光望向嘈雜的村民。
“第一宗謀殺同時也是一起弒兄,”他語氣中沒有任何情感。
“在這千年以前,人們擁有的形體相較于我們今天所知的,更接近于猿類。
但令我好奇的是,為何兄弟總是相殘?
我想知道原因。
可能是某些進化的缺陷,某些人性深處根深蒂固的弱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