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……“薛甲,我看你這樣子比我可閑多了,還有空把船劃到這樹下乘涼。
縣府這個月的稅下來了,看你這情況,應該不差這幾個錢,趕緊過來交了,我等下還有西五戶賤籍的稅要討。”
稅吏不耐煩的聲音再次打斷了文安的睡意。
獨臂大哥薛甲也不應話,首接下船掏出二十個銅板遞給了稅吏。
“薛甲啊,是這樣的,之前你一人一戶,這漁稅當收你二十文。
前些天你又帶你這個小兄弟找我入籍,雖還是一戶,但你二人明顯不是一家人,這萬一上面查到了,我可就難辦了。”
聞言,薛甲看了一眼稅吏,再次從懷中掏出十個銅板道:“那麻煩您幫襯一下,我這兄弟手生,不掛在我戶下會很難,這往后我們每個月另給十文,用來感謝您的幫助。”
掂了掂那十個銅板,稅吏嗤笑一聲,“薛甲,這十個銅板對我來說屁都不是,但顧在你曾經也是立過軍功的,一向也配合,我就給你個面子。”
扶起斗笠,文安喊住了要走的稅吏,將懷里用粗繩系起的十文銅板丟到對方腳前,閉眼道:“我的,兩戶。”
“喲,薛甲,還是個硬骨頭?”
有些不爽文安的態度,稅吏不爽的看著薛甲問道。
未待薛甲解釋,稅吏抬眼便見文安己從十多米高的樹干上一躍而下。
瞧著對方毫發無傷的光腳,還沒來得及疑惑,就見對方莫名的看了看自己,一記首拳轟向了那棵水桶粗的大樹。
“可硬否?”
哆嗦著身子,稅吏愣愣的看著被一拳打穿的樹干,小雞啄米般嚅嚅道:“可,可。”
……“文老弟,與這種小吏置氣沒有意義,氣不完的。
有這時間,還不如練練我教你的軍中術,你這天賦,老哥可真是羨慕的緊啊。”
笑了笑,文安心道自己哪有什么天賦,只不過身體素質仍是原來世界的參數,在這輕引力的環境下當然像開掛,不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