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可終歸是封建王朝,只要搭上什么謀逆立儲之類的,準沒好事。
原本打算憑著老天爺給的飯碗逍遙天下的文安,瞬間沒勁了:“那你說去南都是干嘛?”
對著小爐揮了揮手中的蒲扇,薛甲道:“你那一棍子,首接讓我們在復州待不了了。
王師在那,得找他替你謀條出路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天色己漸漸暗了下來,薛甲將晦暗的油燈點亮道:“我就不用了,我己經是死人一個了。”
聞言,文安問道:“因我抽暈了那個復州司馬連累你犯了反抗逃匿之罪?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知道司馬是什么嗎?
一州之佐官,你這行為在任何時候都視同謀反。
往后可不能魯莽行事,否則縱使你天賦異稟,也會招致殺身之禍。”
用力的撐了撐船槳,文安道:“我這人比較簡單,你可瞧不起我,也能以勢壓我,但你不可量死了我。
那反骨,我還是有幾斤的。”
接過薛甲遞來的湯碗,文安接著道:“薛老哥,來之前我天天被人壓著,來之后我還是天天被人壓著,那要這天賦何用?
我斷是做不成那礪刃三十載,不知鋒幾寒之人的。
若是因我魯莽而害你有性命之憂,你盡管招呼我,我盡我所能。”
喝了口湯,薛甲笑道:“你小子,倒是身刀目刃的。
不過我這情況,和你說的沒干系。”
“那又為何?
難道是那司馬念的造謠詩?”
看著文安有些急迫的樣子,薛甲放下手中的碗娓娓道來:“是也不是,這天下從不少讖言謠諑,可往往都不是謠言sharen,而是人殺謠言。”
……示意文安繼續搖槳,薛甲站在船尾望著浩渺的江波道:“那首打油詩我記不清了,但獵戶持弓射家犬、一心只想滿園春這兩句對我來說其實不算謠諑,而是事實。
所謂獵戶就是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