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而本朝國姓則是張,這個姓氏最早就是指隊伍中擅射之人。”
“持弓射家犬,家犬就是犬子,兒子,張家犬子就是皇子。
本朝有狩獵揚武的祖制,狩獵所用器具就是弓箭,所以是持弓。
合起來的意思就是皇帝在狩獵時射殺了自己的兒子。”
“為什么射殺兒子呢?
答案就在第二句,一心只想滿園春。
若是不知情的人,可能會想到園林宮苑的美景。
但知情者,比如我,很清楚這個滿園春其實是一個人。
除了述景,滿園春還是一種花,它有一個好聽的別名,叫虞美人。
而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妃子是虞妃,所以這前兩句的意思就是皇帝為了這個女人殺了自己的兒子,這個兒子就是己故廢太子殿下。”
聽到這里,文安捋了捋薛甲的話:“薛老哥,也就是說因虞妃的關系,太子被皇帝所殺?
然后現在因為流言西起,皇帝想要滅口知情的人?
而你剛好就是知情者之一?”
薛甲搖了搖頭道:“嚴格來說,當年虞妃算是太子未婚的約妻。
這種情況如果你是皇帝,單單只是殺幾個人就能堵住悠悠眾口嗎?”
“那肯定是先找個有份量的人澄清這事,然后再指證知情者造謠,最好澄清人同時也是知情者,這樣就一了百了了。”
分析到這里,文安瞬間明白了薛甲話里的意思,他就是那個身兼這兩個身份的人。
原本只想當一個快意的釣魚佬,看來勾心斗角還是逃不了。
“薛老哥,我有點疑問,這狩獵不是很多人參與嗎?
皇帝老兒還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首接殺死太子嗎?”
薛甲睨了文安一眼道:“指他謀反不就名正言順了?”
……南都,寅賓門。
九龍淵旁一座茶攤,不遠處大隊騎兵帶著塵土縱馬狂奔而來,老板匆忙的將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