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曲艷這么說,葉牧微微怔了一下。許婉清神情不定,她不知道這是曲艷改過自新,還是又在玩什么把戲,因為她出爾反爾的次數太多了,根本不值得信任可言。“你確定?”葉牧有些懷疑的問道,“這可是你身份的象征,沒有這五百萬,你被趕出家門,可就什么都不是了!”曲艷聽到葉牧的話,先是恐懼的抬起頭,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,說道:“我......知道,但這是我唯一能做的,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,不求得到你們的原諒,但是求你......讓我......贖罪一次吧?!壁H罪不是區區五百萬就能夠解決,或者是,她的罪過根本不是錢的事情,但如今的曲艷,只有這張卡可以用來悔過。葉牧點了點頭:“那你跟我來?!闭f著,他在眾目睽睽之下,跨過值班經理,走到了會籍中心?!跋壬?,有什么......可以......可以為您服務的?”會籍中心那女子,一眼就認出了,這人正是之前驚動整個大樓,讓所有高層都膽戰心驚的無限透支耀金卡的擁有者。不是她記憶過人,而是整個中都,只有他擁有這張卡,實在太過顯眼了。葉牧將曲艷的那張卡拿出來,然后遞到那會籍人員的手上,冷漠道:“退錢?!薄鞍??”那女孩看了看卡,然后為難道,“這卡......不能退?!薄笆菃??”葉牧雙眸冰冷,“是不能退,還是你沒有這個權限?”那女孩被嚇的往后退了退,不知如何應對。就在這時,從樓梯上,有人匆匆而來,走到那柜臺前,不由分說:“把錢給葉先生退了。”葉牧看了他一眼,這人正是之前楊醉的一個跟班,他是少數見證了葉牧和楊醉賭俄羅斯轉盤的人。正是他從監控里看到的葉牧。之前楊醉在葉牧走后,吩咐過,說葉牧此人斷不能得罪,無論他有什么要求,盡量滿足!甚至還親自回了一趟楊家,來表明對葉牧的忌憚。而至今,楊家都沒有繼續對中都再有動作,正是因為眼前這個葉先生!會籍人員見高層出面,立刻將卡里所有的錢,都如數退還到曲艷的賬戶上。“葉先生,您還有什么吩咐嗎?”跟班顯得很恭維,姿態謙卑。葉牧漠然的看了他而后,而后戲謔的笑了笑:“我想要醉金閣,你能出個價嗎?”那跟班心中劇震,醉金閣是楊家斥了巨資入駐中都的第一份產業,象征意義遠遠大于實際價值,要買醉金閣?若是以往,有人膽敢說如此狂言,立馬就會人間蒸發??涩F在,這話從這位葉先生的嘴巴里說出來,那跟班卻不敢有絲毫小覷,他小聲道:“葉先生,您......開玩笑了,醉金閣是北州楊家的產業,輕易不會......”但葉牧卻依舊冷笑了一聲,笑的讓跟班一陣膽寒,他生怕葉牧會突然暴起發難,讓他顏面受損??删驮诟嘈睦镬H,卻發覺面前一空。再一抬頭,葉牧等人已然是離開了醉金閣。他長舒一口氣,道:“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手筆,也不過如此!”曲艷出門之后,便沉默不語,將那張從許世明那里騙來的有著千萬巨款的銀行卡,遞給了許婉清:“婉清,幫我轉交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