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清猶豫了一下,將那張卡收下,說道:“這幾天你先去老房子住吧,要是爸氣消了,我親自去接你回來,要是他對你再無牽掛,那便是緣分已盡,以后,我會定期給你打錢的。”曲艷抬頭看了看許婉清,張了張嘴,似乎有滿腹的話要說,可到了最后,卻只有一句:“好,我......我知道了。”正在開車門的葉牧,似乎感覺到了什么,猛地轉(zhuǎn)頭,身后空無一物,行人來來往往。“怎么了?”許婉清關(guān)切道。葉牧搖搖頭:“許是看錯了,你先帶她離開這里,我有點(diǎn)事情要辦。”許婉清應(yīng)了一聲,也沒有追問,驅(qū)車離開。而葉牧閃身往前一步,卻消失在了人群當(dāng)中。而在那來來往往的人群當(dāng)中,有一人嘴角揚(yáng)著笑意,可下一刻,發(fā)覺葉牧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的時候,立刻臉色就僵硬起來。“見過武侯,您圣安。”那人身著短打小褂,帶著一個不倫不類的山寨帽子,走在人群里,幾乎沒有人能注意到他,或者是,就算是注意到他,也會自然的忽略。大隱隱于市,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(jì),便有了如此的境界。只可惜,此刻這人,被葉牧一手掐在死穴上面,動彈不得,只消得對方輕輕發(fā)力,必定喪命當(dāng)場。盡管這人有的是辦法,從葉牧的手中脫離出來,可卻不敢冒這個險。武侯,以武安天下,試問有誰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。“你知道我?”葉牧問道。“北域武侯,裂土封王,戰(zhàn)神殿之主,怎么會不認(rèn)識呢?”那人聲音輕佻,嘴上這么說,但是并無多少敬意。“咔擦!”他話音落下,一只過胳膊也被葉牧捏的骨頭斷裂!當(dāng)即,那人神情便嚴(yán)肅起來:“武侯,手下留情。”他急呼出聲。本來一副波瀾不驚,云淡風(fēng)輕的氣度,此刻在蕩然無存,額頭冷汗已經(jīng)滲了出來,不由的苦笑一聲。武侯葉牧,果真比傳說的還要暴戾。葉牧松手,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劫后余生,方才若是他出聲再慢一步,現(xiàn)在已然是葉牧手下的一個冤魂,那人苦澀道:“我叫羅卜。”“羅卜?”葉牧似乎想到什么,“大奉號稱百年來,最為年輕的太史令?號稱掌天時星,運(yùn)籌帷幄,就是你?”羅卜聽到葉牧說出他的身份,并無驚疑,反而謙虛道:“武侯謬贊了。”葉牧這才松開羅卜,問道:“找我有事嗎?”“說有事,也可以說無事,只是最近星宿飄零,天時動蕩,種種異象都指向您,我特來,為您送上兩句批言。”羅卜不敢隱瞞。葉牧今時雖不在上京,但上京卻處處有他的傳言,近日北域初定,可上京天時不僅沒有安定下來,反而動蕩的愈加厲害,這才讓導(dǎo)致羅卜親臨中都。為的就是證明自己的批言,是否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