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清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女人,在葉牧回歸之后,她成長迅速,哪怕是面對于蒼這等人物,也面色不改。于蒼見許婉清露面,盡管之前沒和她打過交道,可從她身上的氣勢來看,也是微微一驚,不愧是蘇武選中的候選人。而他在凝神看去,見許婉清凝脂如玉,顧盼生姿,竟是一時心生其他想法,想將其收入懷中。老東西目光太過侵略,許婉清知道他此刻心生齷齪,本來對其僅有的一絲尊敬也蕩然無存。“請你讓開,別影響我們公司的運轉。”許婉清冷冷的說道。正在許婉清身上流連的于蒼緩緩抬起頭,哼了一聲,道:“這就是你同我說話的態度?我可是......”“別多贅述了,我知道你是誰,于氏的于蒼,那又如何,這里是蘇氏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許婉清表露怒容。高高在上,被人尊崇的于蒼,哪里受過這種氣,看著對面連晚輩都稱不上的許婉清,他頓時怒道:“許婉清,我給你機會,收回剛才的話,否則!蘇氏將永無寧日!記住我的話!別以為我再和你玩鬧!”“如果這就是你來中都的目的,好,我已經知道了,現在請你離開,別在這里恬不知恥的以前輩自居!”許婉清可不慣著他,幾句話就讓先前氣勢洶洶的于蒼漲紅了臉。“好一個伶牙俐齒!你能代表蘇氏嗎?要是因為這么兩句口舌之爭,得罪了我,讓蘇氏葬送,你能負責任嗎?”于蒼威脅道。他這番話,正好是拿捏到了許婉清的軟肋。蘇氏眾人聽到于蒼的話,尤其是一些高管,當即就變了顏色。“于老先生,您別和她計較,她......只是代班而已,沒資格......”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,試圖保全自己。有人牽頭,對許婉清不滿的聲音也越來越大。“許婉清,你沒資格代表我們,蘇董讓你管理蘇氏,那是暫時的,要是出了這么紕漏,你交代不起!”“就是,于老前輩位高權重,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呵斥了?”“還不快跟于老先生道歉,他的地位是你能比的嗎?”這些高管叫喚起來,一時間竟是讓許婉清孤立無援,于蒼臉上的笑意更甚。“許婉清,現在你看清局勢了吧,你和我作對,就是不知死活!”“你看看你身邊都是什么無恥之徒,你怎么和我斗?”“識相的,你就乖乖把蘇氏交給我,再讓蘇沐兒出面給我兒子下跪道歉,乖乖做個小妾,我還可以開恩,留你們蘇氏一命。”于蒼的話,說的許婉清臉色愈發的冰冷,蘇武遠在北域,認可她才把蘇氏交在她手上,蘇沐兒又是因為葉牧才下重手打殘了于威廉,她......怎么可能將蘇沐兒交給于蒼,更不可能吧蘇氏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