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癡心妄想,不管是蘇氏,還是蘇沐兒,我都不可能交給你,于威廉張揚自大,那是咎由自取,還要她道歉做什么小妾?你們于氏配嗎?”許婉清將于蒼父子兩一并抨擊。于蒼只感覺血氣上涌,強烈的怒意在胸口匯聚,一手指著許婉清,眼里好像要噴出火來,他本以為離間了蘇氏,讓許婉清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,就可以讓她低頭,乖乖交出蘇氏和蘇沐兒,可不想......她竟沒有半點懼色,反而更加的霸道。“你說話可要三思,認清現實,你看看周圍,有哪個人是支持你的?你難道以為,靠你的一己之力,可以和我抗衡嗎?!”于蒼再度開口。他在中都本來就頗有地位,現今更是和北州四大豪門之一的陶家稱兄道弟,論資歷,論本事,論謀略!論手段!他都有一百種方法讓蘇氏陷入水火當中,而許婉清不過是小小年紀的丫頭片子,在中都更是備受人詬病。就算是有點能耐,讓蘇武看重,可又能怎么樣?!真正斗起來,他于蒼難道還能輸了不成?單單從氣勢上來說,許婉清此刻就輸了,于蒼太過自信,高高在上而難以直視,饒是許婉清再挺直腰板,也有一種仰人鼻息的感覺。再加上蘇氏的高管都是一群沒有骨氣的軟腳蝦,更顯得于蒼強大。“于蒼,我敬你才沒和你翻臉,你卻以為我怕了你,想扳倒蘇氏,你大可試試!”許婉清怒喝。于蒼環顧一遭,他沒有開口,但是蘇氏的幾個高管卻沉不住氣,再一次的開始斥責許婉清。“許婉清!你實在是太過分了!幾次得罪于老先生,你難道真要我們跟你陪葬嗎?”“蘇沐兒開罪了于家公子,本就應該道歉,你這么偏袒她,置蘇氏名聲于何地!”“就算蘇董在這里,也不敢和于前輩這么說話,你!你簡直是不知死活!”看來蘇氏高管還是沒有清算干凈,在這種節骨眼上,不僅做不到同仇敵愾,反而第一時間將矛頭轉向許婉清,想要借此來保全自身。許婉清扭頭瞥了一眼,她此刻已然對這些人失望透頂,更不能將蘇氏命運交托在這些窩囊廢的手上,若依了他們,換來的只有一退再退,到時候蘇氏只剩下一群趨炎附勢的狗腿,她難以和蘇武交代!這些人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,實則溜須拍馬,只為自保,全然不顧公司死活,大不了就是換個老伴,只要能保住飯碗,什么都能做的出來。這些年來,蘇武用霸道的手段換來了他們的忠誠,現在蘇武在北州進展緩慢,許婉清又是一介女子,這些家伙居然想出賣蘇氏!“蘇董當時將蘇氏交于我的時候,就說了,讓我全權負責,你們說的再多,也沒有用,要是對我有意見,大可去蘇董那里彈劾我,在這里給我施壓,簡直可笑!”許婉清沖著眾人漠然道。“你以為我們不敢嗎!你這是在葬送蘇氏!”“蘇氏倒閉對你有什么好處?你竟是如此不安好心!”“我看蘇董就是看錯了人,讓你這個人盡皆知的妨婦來做董事!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