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來說,貔貅鼎真的就只是一塊廢鐵而以。”祭祀遠遠的偷看了葉牧一眼,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。“對我來說是廢鐵,可對你們慕容家來說可不不是,我的條件很簡單,讓我跟田嘉嘉離開燕都,貔貅鼎我可以不要。”說完,葉牧就抬手直接把眼前的貔貅鼎給拿了起來,淡淡的跟這祭祀說了一句。“這,好說好說,只要你不要動貔貅鼎,其他什么都好說,都好說。”貔貅鼎當中承載的,可是慕容家上下不知道多長時間的積累,若是真的丟了,足以讓整個慕容家元氣大傷。就算是不至于直接掉出九大門閥的地位,可到時候也比田家強不了太多。“你們知道就好,還不趕緊去通知慕容無冕?”葉牧催促了一句。光是知道了慕容家貔貅鼎的作用,以及慕容家的要害,這就已經(jīng)算是不虛此行。“是,是,武安君可得看好了,別手滑了。”祭祀趕緊說了一句。“你們這群廢物!貔貅鼎的旁邊,居然就只安排了這么幾個人?!真是廢物!”慕容無冕猛的站了起來,不滿的說了一句。“這,家主,請聽我解釋。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們核心之中的核心,再加上鑰匙,本來應(yīng)該是萬無一失,不會出現(xiàn)任何問題的才對。”祿爺弱弱的解釋了一句。“哼,可是現(xiàn)在呢?卻是直接讓葉牧拿出了我們的要害,這怎么辦?”慕容無冕臉色通紅的說了一句,他半生的大部分積累如今可是都保存在了這貔貅鼎當中!“不如,就賭一賭?賭一賭貔貅鼎不會被葉牧輕易損壞。”慕容英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。賭一賭貔貅鼎不會被損壞?“若是損壞了呢?就這么讓我們慕容家世世代代的積累在葉牧的手中付諸東流?”慕容飛揚跟著說了一句。“飛揚說的對,我們不能賭,若是真的出了問題,整個家族都會萬劫不復(fù)。既然葉牧要田嘉嘉,那就給他!”慕容無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無比艱難的下了決心。“可是,家主?若是如此,整個慕容家被葉牧一個人玩弄在鼓掌之間,到時候丟人的不還是我們?”慕容英不滿的說了一句。“跟貔貅鼎比起來,我們慕容家的這點顏面根本就不算什么,不過,這件事情也不能就如此簡單的了結(jié)。”慕容無冕淡淡說著,拿起手邊的拐杖:“先答應(yīng)葉牧,只要找到機會就馬上動手,生擒葉牧!”他的意思也簡單,其實就是虛以為蛇,等葉牧放松警惕,貔貅鼎安全之后再翻臉。“是,家主,但是這樣的話,是不是應(yīng)該抽調(diào)一批精銳武者,等候時機。”祿爺在旁邊主動提醒了一句。“你說的對。既然如此,就抽調(diào)出幾位供奉來,祿爺負責帶隊。至于你們兩個,就負責帶著田嘉嘉來跟葉牧交易好了。”這件事情如此重大,慕容無冕竟然不親自帶隊,親自指揮?“除了這件事情之外,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。葉牧的事情,就交給你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