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無冕淡淡的點了點頭,示意在場的這些人離開.“這,還有什么事情,能比得上葉牧跟貔貅鼎?”一出門,慕容英就回頭問了祿爺一句。“家主日理萬機,事情眾多,你是不會理解的。貔貅鼎對慕容家的重要性,應該不用我多說才對。”祿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。“這個不用祿爺多說,我們清楚。若是貔貅鼎真的出了問題,到時候多大的功勞都無法彌補。”慕容飛揚看著慕容英,刻意說了一句。“哼,貔貅鼎可是九鼎之一,不一定就會如此輕易的損壞。慕容飛揚,你負責帶田嘉嘉過來,如何?”慕容英帶著幾分不滿的跟旁邊的慕容飛揚交代了一句,帶著自己手下的武者離開了這里。“飛揚,你放心,若是你跟慕容英之間真的以有了什么矛盾,我會向著你的。”祿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,抬手輕輕拍了拍慕容飛揚的肩膀:“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,我覺得,慕容英就不太適合當慕容家的繼承人了。”慕容英跟慕容飛揚之前可遠遠不僅僅是簡單的兄弟關系,他們更是家主位置的競爭者。“好了,可以請宇文城主進來了,對了,記得讓門外的十位供奉全部進來。”幾個人離開之后,慕容無冕才重重的嘆了口氣,抬手示意。秦徹干預這件事情的方法其實很簡單,那就是讓宇文浩軒帶著武者直接上門,要求居中調停。居中調停?“呵呵,秦徹小兒,你真的覺得,你讓宇文浩軒帶著武者過來,我就會無條件的放了葉牧?果然是個天真的小鬼。”想著,慕容無冕用力握緊了手中的拐杖。“我倒是要看看,對今天的事情,秦徹到底能拿出什么說法!”慕容無冕憤憤的說了一句。“武安君,他們愿意接受你的條件,用田嘉嘉交換貔貅鼎,并且放你們離開燕都。”祭祀小心翼翼的跟葉牧說了一句,生怕葉牧一著急砸了手中的貔貅鼎。“答應就好,慕容家的人什么時候交易?”葉牧淡淡的點了點頭,把玩著手中的貔貅鼎,想看看能不能琢磨出打開貔貅鼎的方法。雖說貔貅鼎還是要還給慕容家的,不過若是能從這里面弄出點東西的話,總是好的。“他們馬上就到。武安君,您就別琢磨了,你是打不開這貔貅鼎的。”祭祀試探性的說了一句。打不開?“有什么東西,是你們能打開,可是我卻打不開的?”葉牧淡淡的問了一句。“這貔貅鼎,已經認慕容家為主,是不會被在其他人所打開的,您也不是慕容家的血脈,自是不可能的。”慕容家的血脈?葉牧微微一愣,咬破手指,擠出幾滴鮮血,甩到了這貔貅鼎之上。“武安君并非是慕容血脈,就算是弄出再多血......這?”祭祀目瞪口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