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葉知秋不動聲色地拽了拽仇生的衣袖。葉知秋挽著隋玉安,略有些急促地緩步向前。仇生呢,也只好是亦步亦趨,緊隨其后。看著仇生悠然前行的身影,唐叁微微搖了搖頭,嘴角微微上揚(yáng),也只能是跟上。畢竟,唐叁是自己主動要當(dāng)東道主的,自然是不能冷落了仇生這名來客。眾人沒有意識到,就在剛才,一個帶著面具的青衣少年,一字不落地洗耳恭聽了這盛會的全部由來,青衣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的吊墜,若有所思,旋即,亦趨步跟上。......靠近游湖,停泊著一排小舟。小舟船帆之上,各自有一個燈謎。規(guī)則自然是很簡單,猜中燈謎,便可將盡情劃船游湖。守船的是一個灰衣老者。周邊圍攏了一些人,卻是沒有一人上前,顯然是這剩下的燈謎,都是有些晦澀難懂啊。葉知秋雖然也是飽讀詩書,但對于這些字謎游戲啊,還是涉獵甚少。至于隋玉安,那就更別提了,空有一副女兒身,里邊兒卻是裝了個粗獷男兒郞!宏圖大展志比天高,但要說這舞文弄墨吧,就有些上不了臺面了。所以二女看了半天,也是沒有猜出一個。仇生倒是敏銳地注意到了,身后不遠(yuǎn)處的那道嬌小的身影,稍微有些注意分散。見二女久久站立的囧狀,唐叁打眼兒掃了一下,旋即,走到二女身前。“二位,你們確定是打算來劃船的,不是來站樁的?”說完,唐叁便走到第一艘游船之前,留給氣沖沖的二女一個鄙夷的背影。第一艘船,是個字謎。“大小參差,打一字。”只見,唐散拿起毛筆,龍飛鳳舞,寫了一個“燈”字。唐叁解釋道:“大小參差。“大”字一分為二:一和人;“小”字則被分為J和兩個、,然后人與兩個、組成火,一和J組成丁,謎底為燈,也就是不言而喻了。”聞言,一旁看船的灰衣老者,微微點了點頭。唐叁一馬當(dāng)先,走上游船,轉(zhuǎn)回身,“還愣著干嘛啊,上來啊,不是要劃船嗎。”二女還沒有行動,老者提醒道:“這位公子,猜對了一個燈謎,只能上一人。”聞言,唐叁攤了攤手,對眾人無奈說道:“諸位,那就都別藏拙了,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(shù)了。想劃船,就展露一點兒才華吧。”聞言,仇生也是走上前去,逐一掃了一遍,而后微微一笑,走上前去。仇生看了一眼隋玉安,而后對唐叁輕笑道:“唐兄,我覺得,以你的性格,應(yīng)該更喜歡這個字謎才對啊。”其心不正,而上下亂之。(打一字)掃了一眼那個字謎,唐叁故作惶恐,“我哪兒敢啊,我敢在城主千金面前說這個?那我以后還想不想在清風(fēng)鎮(zhèn)立足了?”感受到唐叁的嘲諷之意,隋玉安頓時有些怒不可遏,輕喝道:“唐叁!你......”葉知秋拽了拽她的衣袖,才使得后者欲言又止。仇生打著哈哈道,調(diào)節(jié)氣氛道:“要不,我換一個?”隋玉安輕聲道:“別,仇大師,你要是換一個,可真就有些欲蓋彌彰了。”“我剛好也想知道,‘其心不正而上下亂之’是什么字”。說著隋玉安眼刀狠狠剜向唐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