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心不正,而上下亂之。上句,其心不正,則心變異為忄。”“下句,而上下亂之,而,上面的一橫,便亂寫到下字的下面,為血。”“二者合二為一,即是恤字。”聞言,老者微微點頭,輕聲道:“其心不正,而上下亂之。所以,為人父母官,鎮守一方者,須得體察民情,體恤民心。否則......”說著,老者單手負于身后,一手隨意一指身后的游湖,“這水能載舟行千里,亦能覆舟頃刻間。”仇生則是若有所地,看了那神采奕奕的老者一眼,而后低頭走上了唐叁的那條船。至于那名老者,則是將新的字謎掛上。看著船上的二人,隋玉安咬著牙齒,含糊不清地嘀咕道:“你也是的,劃什么船啊,這下好了,還得猜字謎。”“反正我是猜不出來,我那份兒算你的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聞言,葉知秋油然而生一種狗咬呂洞賓的感覺。葉知秋腹誹道:“得,好心調節尷尬氣氛,沒想到還惹了一身抱怨。”看著一旁不為所動的隋玉安,葉知秋打趣道:“嘿嘿,玉安,我也是泥普薩過河,自身難保了,所以呢,此事,小女子就愛莫能助了。”“我呢,可以去找唐公子或者仇生幫我,你呢,就自己看著辦吧。”說完,葉知秋上前一步,看著仇生二人,“喂,你們誰幫個忙兒,把我帶上去?”聞言,唐叁故作耳背,負手而立,仰望星空。見狀,仇生只能是無可奈何地走下船。那一張新換上的字謎,倒是引起了仇生的注意。“重整山河待后生(打一字)。”先前有“其心不正,而上下亂之”,如今又有“重整山河待后生”,這不得不讓仇生心里對這老者有些犯嘀咕了。仇生偷瞄灰衣老者的時候,老者也剛好在細細地打量著仇生。幾乎是同一時刻,兩人思忖著。“這老頭兒,不簡單啊。”“這小家伙兒,有點兒意思。”“咳咳。”輕咳兩聲,仇生解謎道:“重整山河待后生,河本為水,山本高聳,但此謎,卻非要將兩者重整。”“所以,變水為氵,化山為彐,待字后生,即為寸,潯字,便是重整山河待后生的新面目。”老者微微一笑,輕聲道:“潯陽江頭青衫客,重整山河待后生。”聞言,眾人情不自禁地嘖嘖稱奇。“咳咳,請吧,葉姑娘。”或許是前幾日的尷尬,仇生總覺得有些不能從容地面對葉知秋。看著并行上船的二人,隋玉安急了,“哎哎哎~!你們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啊?”仇生看了一眼唐叁,而后,便托辭道:“隋姑娘啊,仇生才疏學淺,這面兒上剩余的幾個字謎啊,我也是云里霧里啊。愛莫能助,愛莫能助啊。”“知秋~!”隋玉安看向最后一根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