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,他是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了。案子很快就判了,龔如煙,柳姑,和手下五人,斬立決。其他還有數十人,流放監禁各有不同。只有魏俊明,魏俊明因為確實不知情被無罪放回,但是,他沒有回魏家,而是一個人離開了京城。走的時候,只有魏慶生送了他,父子淚別,相顧無言。魏陽波在第七日上山安葬,兇手伏法,他總算是可以瞑目。被柳姑挑唆著對衛青寒和謝明知展開追求的相巧云和繆雨,她們只是上當受騙,也沒有給衛青寒和謝明知帶來什么實質性的傷害,兩人不再追究。不但不再追究,衛青寒還一人給了點銀子,便她們走了。看著人走遠了,謝明知這才松了口氣。然后給謝春曉塞了一錠銀子。眾人都奇怪,這是什么意思。謝春曉掂了掂手里的銀子,面無表情,顯然不太滿意。謝明知無奈,只好又塞了一塊。這事情雖然他站得直行得正,沒有什么虧心的地方,但總好說不好聽,只求謝春曉回家千萬不要胡言亂語。“衛大人,你沒成婚,你不懂。”謝明知正色說:“夫妻間的和睦很重要,千萬不要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折騰。感情不需要磨難和考驗,考驗多了,就會有懷疑。”這是謝明知在婚姻中悟出來的經驗之談。可惜,在座的沒有一個成家了,一水兒的單身狗,沒人能和他產生共鳴。衛青寒也不太在意這個,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。“謝公子。”衛青寒道:“你對書畫,是否很有研究?”這話怎么說?謝明知有些不明白,一般一般吧,我是應該謙虛一點,還是應該自信一點?但是衛青寒的意思,并不是想夸謝明知,而是道:“有些手藝,用在正道上,就是手藝。但是若用的不是地方,就很危險,希望謝公子,要注意一些。”然后衛青寒就吩咐收隊了。謝明知琢磨來,琢磨去,把妹妹叫來。“姓衛的這小子,剛才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謝春曉幸災樂禍地笑:“聽不懂啊,衛大人的意思就是,讓你珍惜自己的手藝,比如說做假畫這個手藝,可別走了歪路,犯了罪。”手藝行,人不能刑哦。謝明知哼一聲:“虧我這次幫了這么大的忙,一個謝字沒說,還說我會走歪路?”“話不是這么說。”謝春曉道:“怎么就一個謝字沒說了?”謝明知回憶:“說了么?”“說了呀。”謝春曉道:“不是喊你謝公子嗎?”謝明知差點吐血,這也算?“怎么不算呢?”謝春曉拍了拍哥哥的肩膀:“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,與君共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