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春曉嘲笑完哥哥以后,就晃晃悠悠地走了。她現在可是錦衣衛的正式員工,有吃有喝有員工宿舍,還是單人的,才不要跟著謝明知在外面住客棧。不過一大早,謝春曉還是任勞任怨地去了新買的宅子。一個宅子從無到有,從破舊到新生,那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事情。今天閑著也是閑著,慎正卿也跟著一起來了。他抱著胳膊在宅子里亂轉,轉到第三圈的時候,謝春曉終于忍不住道:“慎哥,你是有什么心事嗎?”“我沒有什么心事啊?!鄙髡渥匀坏馈!皼]有什么心事,你轉什么圈?”謝春曉道:“你今天早上起來,沒照鏡子嗎?”不知道謝春曉怎么突然說起這個,慎正卿奇怪道:“怎么了?”謝春曉道:“你臉上有東西。”“???”慎正卿很奇怪,自然地摸了摸臉:“什么東西?”雖然是個男人,但像慎正卿這樣的斯斯文文公子哥,對形象也是比較在意的。想到自己可以臉上沾著東西在街上晃來晃去晃了一上午,他就覺得有點不能接受。“字?!敝x春曉說:“這么大的一個煩,就差謝在腦門上了。”慎正卿這才知道謝春曉跟他開玩笑呢,嗨了一聲。“是有點煩?!鄙髡湔f:“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“什么事情?”謝春曉道:“說出來聽聽,看看我能不能幫忙?”慎正卿是她的好朋友,在錦衣衛里,和他最好的朋友,就像是閨蜜,可以一起逛街一起八卦的那種。慎正卿糾結半天,扭扭捏捏地道:“我哥,明日生辰?!敝x春曉莫名其妙。還等著慎正卿接著說,但是等了半天,沒了下文?!叭缓竽??”謝春曉只好問道。慎正卿嘆口氣:“我要不要回去呢?”“你哥生辰,為什么不回去?”謝春曉真是不明白:“你哥對你不是挺好的嗎?”“是挺好的。”慎正卿也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:“但是我跟他之間,有過不去的心結?!敝x春曉知道慎正卿對他哥的態度不太好,但具體也不知道為什么。他和他哥,是同父異母的關系,慎正卿似乎是慎家的小少爺,是個庶子。他哥哥叫什么不知道,不過是慎家的嫡長子。一個嫡長子,能對一個非一母同胞的弟弟這么好,真的很少見。慎正卿這么說,謝春曉卻沒有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