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二人神態各異,都有些不自然。
皇后人淡如菊,不喜紛爭,自然不知這小太監曾爬上自家兒子的床榻。
若是個尋常小太監被皇后看上,賞了便也賞了。
可這小柳子畢竟有過前科,長胥承璜哪能放心讓他留在自家發妻身邊伺候。
“陛下?”見皇帝久久不吭聲,皇后忍不住輕聲催促。
“佑枝啊……”長胥承璜抬手撫了撫下巴,沉思中帶了些猶豫,“這件事……”支吾了半天,終究還是什么也沒說清。
想來皇帝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會因為某件事為難成這副模樣。
若非因為自己是當事人,柳禾高低得笑出聲來。
長胥墨咬了咬牙,決定把真相說出來。
“母后不可!他先前……墨兒,住口。”
皇后輕聲喝斷,溫良的面上帶了些慍惱之色。
“與宦官廝混之事再有下次,不用勞煩你父皇懲戒,本宮第一個將你罰去邊關蠻夷之地!”長胥墨滿心不甘,還打算爭辯時恰好對上了父皇警告的目光,不得已將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。
母后長年體弱,得知大哥被人陷害后定會徹夜難眠,進而憂思成疾。
此事決計不能叫她知曉。
“你叫小柳子?”皇后轉過頭看著她,臉上早已沒了半分慍色,溫和如春風。
“從今日起,可愿在本宮身邊做事?”柳禾心頭微漾。
面對著整本書里為數不多把奴才當人的主子,她怎么會不愿意跟著皇后呢。
只可惜,此事由不得她愿意與否。
“那個,佑枝啊。”
還未等柳禾輕輕點頭,就已經被皇帝打斷了。
“陽華閣若是缺人手,朕回頭給你多送幾個聰明伶俐的,這個小太監……”皇后側目看著皇帝,滿臉狐疑。
“他怎的不行?”她瞧著這孩子已足夠聰明伶俐了。
迎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