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皇后至純至善的詢問,長胥承璜簡直是左右犯難。
誰都行,唯獨他不行。
當日能為一己私欲構陷太子之人,誰能保證不會對太子的生母皇后下手。
儲君若是沒了,還能換下一個。
可皇后,他只認佑枝。
“因為這個小太監……”長胥承璜頓了頓,下定決心般地將手背到了身后,“朕看中了,想把他留在上宸宮伺候。”
柳禾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氣。
為了阻止她接近皇后,皇帝還真能下血本。
知道的是他在保護發妻,不知道的只當他年歲漸長日益昏聵,被她這個小太監的美貌迷惑了去。
所幸純善如皇后,并未思及這么深。
“陛下今日好生奇怪,搶人為何搶到臣妾宮里了?”皇后微微蹙眉,語氣溫靜又執拗,“凡事講求先來后到,既是臣妾先開口要的人,自然就是我陽華閣的人了。”
話音將落,皇后就已拉住了柳禾的小手,將她從地上輕輕拉了起來。
“哎……”長胥承璜張了張嘴試圖制止,卻也無可奈何。
皇后看著她,軟語溫言地開口道:“不必理會旁人,你只需告訴我,愿不愿意跟著我就是了。”
柳禾心里門清。
眼下她一旦對著皇后點了頭,即刻就會被推上風口浪尖,成為眾矢之的。
可……看著眼前那雙悲天憫人的眸子,柳禾忽然想為自己放手一搏,賭一賭皇后徐佑枝的善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奴才……愿意跟隨皇后。”
此話一出,皇帝和老五同時無奈地閉上了眼。
眼睜睜看著皇后帶著那心術不正的小太監起駕回宮,父子二人面面相覷。
“父皇……”臭小子的聲音一入耳,長胥承璜壓抑良久的火氣被瞬間點燃,抬腳踹了過去。
“還敢說話!今日若不是你……”一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