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戰(zhàn)讓秦驍找人去查,很快就有了結果。女人名叫蘇婉,父母雙亡,北漂,沒有男朋友,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人。秦驍查的結果很詳細,連蘇婉租房在幾環(huán),具體到哪一棟哪一層都弄得一清二楚。如果不是必要的,說不定連蘇婉哪天來例假,秦驍都能讓人查出來。蘇婉沒有工作,辭職在家已經有半年了,想要找她的朋友來接她,都找不著。最后,顧默然只能決定把蘇婉送回她的住處,給予一筆豐厚的賠償金。南杳對這個決定沒有什么意見。陸戰(zhàn)更不會有。這是顧默然自己的事。要不是杳杳要過來,他都懶得跑這一趟。南杳和陸戰(zhàn)先行離開了。顧默然走得晚一點,他把秦驍查到的資料都告訴女人。蘇婉這才知道自己的名字。外頭,陸戰(zhàn)看南杳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忍不住問道:“在想那女人?”南杳點頭。“我是真的不認識她,名字聽都沒聽過?!薄拔覜]懷疑你。”蘇婉是個北漂。陸戰(zhàn)這些年一直在卞城。兩人圈子不同,屬于那種八竿子都打不著的?!拔抑皇怯X的,她的神韻有點熟悉?!钡珜Ψ絽s擁有一張她很陌生的臉。“別想了,一個女人而已。”“嗯,你說的對。”但愿是她的錯覺。然而南杳的感覺沒有錯,沒過兩天,顧默然就把蘇婉接到了顧家來。南杳看到兄長手里的行李箱,銳利的目光盯著蘇婉,像是要把她洞穿。蘇婉有些怯生生地站在那里,一臉不安。顧默然把人帶進客廳,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大家理清。蘇婉在醫(yī)院住了兩天,確定身體沒有大礙,顧默然才把她送回去。蘇婉辭職了半年,手頭拮據,付不起房租,回去才發(fā)現行李都被房東扔了出來,房東還警告她要把欠的房租補上。顧默然把蘇婉欠的房租付了,把自己在外頭的一套公寓給她住。蘇婉因為車禍,這兩天總是鬧頭疼,她對以前的事沒有半點記憶,惶恐不安,只能抓住顧默然這棵救命稻草。顧默然無奈,是他把人給撞了,良心告訴他,不能把人給撂到一邊去,最后權衡了許久,才決定把人帶回顧家。顧家房子多,不缺蘇婉一間。但是她以什么身份住進來,就是顧默然的事了。蘇婉長得白白凈凈,額頭包扎的紗布和臉上的擦痕,給她平添了幾分嬌弱。怯怯的眼神和慌亂不安的神態(tài),看上去有幾分楚楚可憐。蕭韻的心一下子就軟了。她拉過蘇婉的手,“孩子,安心住下吧,是默然這混小子對不住你?!钡降资莾鹤影讶思医o撞了,傷還沒好全呢,她又無處可去,總不能不負責任地把她丟在外頭自生自滅。蕭韻本來就是個容易心軟的,知道蘇婉失憶,覺得兒子更有責任把人給照顧好,至少等她恢復記憶。“你放心,我女兒是個醫(yī)術高明的大夫,說不定她能幫你恢復記憶?!碧K婉看了一眼南杳,被她冰冷的眼神給嚇得連忙低下頭?!澳?,我就打擾了。我不會白吃白住的,我有力氣干活,做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