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清示意彩月將帶來的匣子打開,里面是幾張銀票,“我只是想求常姑娘,能否幫我想辦法將這些銀票送進牢中給我的娘親,她身體不好。嶺南凄苦,我只是擔心……”
白晚清特意將“求”這個字咬的特別重。
常棉兒撩起上眼皮看了一眼那些銀票,忽然“噗嗤”一口笑出了聲,白晚清被她笑的莫名其妙,“無緣無故,我為什么要幫你?”
常棉兒放下香刀,邊上立馬有侍女上前去攙扶著她,常棉兒走到邊上的桌子邊坐下,冷笑著看著白晚清,“先前在首飾鋪子,你說會幫我,我還以為你是真的,好特意派人送去了一些首飾衣裳給你,結果呢?為何這么長時間了還杳無音訊的?”
“常姑娘……”白晚清焦急的上前一步,“前幾日我家家宴的時候,我原本就設計了的,可誰知道,竟然讓那賤人躲過去了……”
“哦?”常棉兒挑眉看了一眼白晚清,語氣中盡是質疑,“是嗎?”
“千真萬確啊常姑娘!”白晚清有些焦急,臉上已經帶上了浮躁,“李家的夫人在我家口出狂言,我原本是打算殺了她嫁禍給白安安,讓白安安成為sharen犯,可是誰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動手白安安就發現了。”
“那這和美做有什么區別?”白晚清方才杯子,杯蓋落回遠處,發出細微的“?!钡囊宦暋?/p>
“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失誤了?!卑淄砬逖壑型赋龊堇?,“我前幾日找到了……得了一個高人相助,白安安幾人暫時還不知道這個高人的存在,下一次,我保證絕對不會失手?!?/p>
常棉兒聽了白晚清的話,又看著白晚清拿認真的模樣,覺得她似乎真的不像是在說謊,便打算暫時再相信她一回,便站起來,“我可以幫你將銀票塞進去給你娘,不過作為交換你卻必須得想我保證,一定要想辦法破壞了白安安和赫連煜的婚約,我絕對不能給赫連煜做妾。”
“若是你膽敢兩面三刀?!背C迌簻惤税淄砬澹樕系男θ萜鋵嵾€算十分和藹可親,“我能讓你的娘親好過,自然也能讓她生不如死?!?/p>
白晚清忙道不敢。
留下了銀子從丞相府出來,白晚清看著眼前的“丞相府”三個大字。
“哼!”白晚清坐在馬車里,忽然冷笑了一聲,“不自量力的東西,赫連煜如果知道實情,不將她抽筋扒皮就算好的了,她竟然還妄想嫁進赫連將軍府?”
白晚清放下馬車簾子,馬車慢慢的上了路,白晚清心中擔憂麗娘,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,曹越倒是一直在琢磨方才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事情赫連煜知道會身份生氣呢?彩月絞盡腦汁。
常棉兒想讓她想辦法攪合了白安安和赫連煜的婚約,讓后自己好成功的嫁過去成為將軍府的大夫人,可是哪有這么簡單呢?白晚清在心中惡毒的想,還想要一滴血都不沾就占盡天下的便宜,這怎么可能?
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些譏諷的弧度!即使沒有白安安,赫連煜也不會娶常棉兒的,他們注定只能是宿敵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