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殺了白安安,她一定要殺了白案啊這個賤人。
憑什么要奪走屬于她自己的東西。白晚清在心中不甘心的想,原本自己可以過得很好,可是就是因為這個白安安,自己竟然落得這么一個結局。
憑什么她和常棉兒就可以養尊處優的,而自己卻要如此寒酸,憑什么?
她的指甲死死的捏著掌心,直把掌心都掐的泛起了白。
白安安原本打算將自己做好的披風拿去給白夫人,忽然春桃急急忙忙的跑進來,說皇宮中的人來了,要找白安安。
“怎么了?”白安安臉上難以抑制的洋溢起笑意,“是不是韶華?”上一次韶華在白府好像hi受了傷還是在怎么的,白安安看她走路姿勢有些怪異,可是還沒來得及問便出了一連串的事情,自己正想那天去宮中找她好生的問一下呢。
“不是。”春桃有些為難的道,“小姐,是純嬪娘年,純嬪娘娘派人來的,說是想叫你進宮中去小敘呢?!?/p>
白安安皺皺眉頭,“純嬪?她找我干什么?小敘?”
白安安在心中冷笑,她和純嬪確實有過那么一面之緣,不過摸著良心來說,還真的沒道那種可以隨意小敘的地步,純嬪找她到底是什么事呢?
“小姐,要不我去同來的人說,就說你病了,去不了?”
白安安搖搖頭,“去,春桃去替我把那套銀黃色的衣裳拿過來,另外還有柜子最上層的那一個紅花木盒子中的首飾,春杏去告訴來人,叫他們等著,我打扮一番就來。”
她倒是相看看,這個純嬪找她到底是為了什么事,左右在宮中,純嬪也不敢對她怎么樣。
白安安梳洗好出來,那些純嬪派來的人還在那里等著,茶已經喝干了三杯,一看見白安安出來,立即站起來笑臉相迎,“白姑娘,我家主人貿然打擾,還請見諒?!?/p>
白安安心中你也知道這樣打擾別人很冒昧???不過臉上還是笑著道,“哪里,哪里,能得到純嬪娘娘的邀約,民女自然是喜不自勝的,哪里會覺得‘冒昧’呢?”
宮人都是混慣了的人精,知道白安安說這個話也不過是稍微客套一下,幾人也沒多話,掀起簾子示意白安安上車。
白安安今日帶著丫鬟是采繁和春桃,兩個丫鬟一左一右的跟在白安安邊上。
馬車搖搖晃晃的進了皇宮,最終停在了純嬪居住的宮殿后門。
一位自稱名叫“鶯韻”的壓簧早早的就侯在那里等著白安安的到來了。
白安安心想著純嬪娘娘還真不愧是有文化飽讀詩書的女子,連身邊的丫鬟名字都起的這么文縐縐的。
鶯韻帶著她們幾人進了內殿,從這些裝潢,白安安就看出來了這個純嬪娘娘的受寵程度,別的東西便也罷了,就光她桌子上那個緩緩冒著白煙的琉璃盞,就是白安安從來沒見過的東西。
“見過純嬪娘娘。”才安安規規矩矩的下跪行禮。
“白姑娘不必客氣。”純嬪倚在榻上,手中捏著一本書再看,白安安起身時看了一眼,竟然是《本草綱目》。
白安安在純嬪讓人搬來的椅子上坐下,純嬪也放下的手中的書,笑著道,“先前本宮曼陀羅中毒的時候,承蒙白姑娘搭救,這次才忽然想起來,還沒來得及好好的謝謝白姑娘呢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