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曲子真不錯啊。”白父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,“總是能讓我想起初見你的時候,溫柔又善良。”
麗娘掩面輕笑,做出了一副羞澀的樣子道,“孩子還在呢。”
白父收斂了一番,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嘆了一聲,“愛妾嬌美,女兒又溫柔體貼,這樣的日子才是真的讓人舒心啊。”
麗娘拿起一塊點心放進白父的嘴里,她雖然已經生養(yǎng)過孩子了,且也不年輕了,不過她保養(yǎng)的極好,一雙玉手仍舊是又白又嫩的。
“我和清兒從來都知道,只有老爺才是家里的頂梁柱,自然是要對老爺千依百順的啊,畢竟老爺可是唯一的依靠啊。”
白老爺垂眸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事情一般,自然沒看見麗娘眼中閃過的精明。
白晚清一曲談完,便沒有再接著彈奏下一曲,反正是站起來走到白父邊上坐下,溫順的道,“父親,我引薦給父親的方元之……可是治好了皇上的頭疼癥?”
其實白晚清和麗娘都是十分清楚的,從白父這些日子頻繁的往西苑跑就知道,必然是方元之成功了。
白父果然激動的坐直了身子道,“哎呀,說起這個,麗娘,你可是給我生了個好女兒啊,那方元之,人看著年歲不大,卻沒想到真的有兩把刷子,竟然真的能治好皇上的頭疼癥,如今皇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方元之也被編入了太醫(yī)院當差,也算是他的福氣了。”
白晚清卻好像早就知道一般,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杯中的茶。
白父示意邊上的下人遞上來一個錦盒,打開了里面全都是首飾,他一邊說話一邊將錦盒推到了白晚清的面前,“清兒,這次多虧了你找來了方元之,為父才能重獲圣心,這都是皇上的賞賜,為父便將它賜予你吧。”
白晚清示意彩月收起那錦盒,笑盈盈的道,“女兒多謝父親的賞賜。”
“說來方元之還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,也懂得知恩圖報。”白父似是感慨一般的道,“應該是她在皇上替我說過話吧,所以我才能得以參加此次的壽辰。”
要知道皇帝的壽辰可不是誰都能參加的,朝中的大臣只有得了皇帝的欽點或者官位達到一定品階才能參加,白父本以為此次無緣了,沒想到因為一個方元之,讓他又重新獲得圣心,也得到了參加的機會。
“老爺。”麗娘繼續(xù)給白父倒著酒,好像是不經意一般的道,“那我問你,此次的宴會,你要帶那個女兒去參加?”
白父親不假思索的道,“自然是……”
“老爺。”麗娘打斷了白父,將酒壺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“你能去參加的機會可是清兒為你爭取的?你竟然要帶大姐兒去參加皇上的壽宴?”
“這不是人家別的大人帶的都是嫡女嗎?”白父莫名其妙的看著麗娘,“再者說了,這等重要的場合,帶一個庶女去,這……這……于情于理都不合適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