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娘聞言,兩眼忽然閃過了一絲淚花,朦朧的看著白晚清道,“可憐我的清兒,明明落落大方又滿腹經綸,卻就投錯了胎,就因為是庶女,所以就得低人一等……”
白父愧疚的看向白晚清,白晚清也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道,“沒事的娘,我……我不想父親丟臉,也不想父親難堪。”
若是白晚清此刻哭鬧不止,白父或者會心生厭惡,可越是因為這樣,白父反而有些說不上來的愧疚。
“帶個庶女去就丟臉了。”麗娘一雙含情眼埋怨的看著白父,“大姐兒以往給老爺丟的臉還少嗎?”
白父思索了一下,最終還是開口道,“安兒是嫡女,有的是機會去參加這樣的宴會,這樣吧,清兒,你去準備一下,到時候你就跟著為父一起去參加皇上的壽宴吧。”
見目的達成,麗娘和白晚清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了一下,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換成了感激的眼神,只把白父捧上了天。
皇上的壽宴很快就到了,白安安果真在壽宴的前幾天收到了韶華的邀請函,說是已經和皇上說通了,讓她去參加宴會。
白安安嘆了口氣,最終還是將邀請函好生的放起來。
皇上壽宴當天,可是難得的盛大,白晚清特意起了個大早,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“我的女兒可真漂亮。”麗娘看著已經打扮完成的白晚清,一身淺橙色的白玉蘭散花紗衣搭配了如意云煙裙,頭上的步搖墜著寶石,隨著人的腳步搖曳生姿,一張臉上了脂粉之后看起來格外楚楚動人。
“清兒可是一點都不比那些外頭的嫡女差呢。”麗娘笑著道,“就算是配皇子也配得上了,娘有你這樣的女兒可真幸福。”
白晚清就著鏡子又更換了一副耳環,“娘,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。”
“小姐,老爺已經在外面等了。”彩月進來催促,臉上看起來有些陰郁。
“好端端的你哭喪著個臉干嘛?”麗娘看著彩月的樣子就來氣,“平白無故的尋主人家的晦氣。”
彩月心中是敢怒不敢言,她只得低著頭小聲道,“大小姐也在外面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麗娘不可置信的轉身,“不是說好了帶清兒去嗎?她在外面干嘛?”
“奴婢……”彩月連忙跪地道,“奴婢聽說,大小姐是韶華公主邀請去的。”
白晚清聽了彩月的話,正在換耳環的手驟然收緊,死死的捏著手中的那只碧玉耳環,連骨節都泛了白色,“韶華公主邀請的?”
“嗯。”彩月點點頭,“韶華公主還單獨派了一輛馬車來接大小姐……”
白晚清恨的咬牙,這個白安安,為什么非要同她爭,什么都喜歡壓她一頭。
自己喜歡赫連煜,她便要赫連煜為她死心塌地,就連現在參加個壽宴,她都要比自己特殊一些,公主邀請,這是多大的榮譽,她白安安也配。
白晚清憤恨的看著窗外,一個小廝快步跑過來跪地行禮,“二小姐,老爺派人來催促了,說叫你快一些,一會兒耽擱了時辰就不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麗娘沒好氣的驅趕了那個小廝,“煩死了。”
小廝癟癟嘴,卻也不敢多說什么,只得退下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