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里,袁懷杰就算再愚鈍也能明白過來了,他這是被赫連煜和三皇子聯手涮了一道。
“就赫連煜一個人回來了嗎?”雖然知道,可是袁懷杰還是不死心。
“還有……還有六爺……”侍衛聲音里夾帶了哭腔,“還有六爺他們也被抓了,包括山上的弟兄們……”
袁懷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“這下算是徹底完了。”
六爺便也罷了,他們是殺手,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可在山上做土匪的霸山虎等人不一樣,這些人根本沒見過什么大風大浪,只怕不出兩日,就會將自己供出來了。
“行了。”袁懷杰穩住臉上的鎮定,對著侍衛揮揮手道,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?!?/p>
侍衛退下了,袁懷杰獨自一人坐在書房之中。
三皇子,赫連煜。
真是好手段,不僅自己的眼睛被蒙蔽了,整個琴州衙門上下,都被他們給蒙蔽住了。
猶豫了一會兒,袁懷杰忽然站起身來,走到了另一個房間,這似乎是他自己的臥房,他挪動了到一個柜子前面,這個柜子上面放置著的,全都是一些看起來一場精美的瓷器,其中一放置在最中央的那個琺瑯花瓶最精美貴重。
但是現在袁懷杰的目標不是這個,他走到最邊上,那里放置著一個青釉細頸花瓶,袁懷杰抬手緩緩挪動了一下這個花瓶,這擺放瓷器的柜子竟然就這樣緩緩的朝著兩邊開了,是一間密室。
他拿了個布包,收了一些金銀細軟裝著,那些什么值錢的物件統統沒要,收拾完了,夜也已經深了,他找了一套下人的衣裳穿在身上,打算摸黑跑路。
琴州府衙內巡邏的人數不少,不過都是袁懷杰親自部署的巡防,所以他對這些人巡邏的時間了如指掌,袁懷杰小心的避開了每一班巡邏的人,費盡心機,終于來到了大門口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的逃脫了的時候,前面忽然亮起了一把火把。
“袁大人這是要去哪里?”三皇子協同赫連煜就站在他的正前方,兩人背著手,看起來已經等候了許久的樣子。
“半夜三更的,大人何不天亮再走?”赫連煜一身鐵甲,行走之間發出的聲音嚇的袁懷杰肝膽欲裂,“摸黑趕路?大人看起來好像很心虛,又好像很熱的樣子,怎么全都是汗呢?”
赫連煜好脾氣的沖著袁懷杰笑笑,可是落入的袁懷杰眼中,那簡直就是如同地獄來的勾魂使一般,那笑容是給他催命的,催的他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淌。
“宋凡,你去?!焙者B煜看了一下袁懷杰,“看袁大人這么熱,帶他下去喝杯茶吧,想必大牢里面的霸山虎和六爺也有話要對他說?!?/p>
袁懷杰已經顧不得自己的滿頭大汗了,他膝蓋一軟,便就這樣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,他也沒有忙著起身,反而是就著這個動作,哭嚎著道,“三皇子,下官……下官冤枉……”
“冤枉?”三皇子微微俯身,“我還什么都沒說呢,你就說你冤枉?莫非袁大人知道我要說什么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