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,下官……”袁懷杰在腦中拼命尋求著救命稻草,想了半天,還真的讓他想到了一些什么,“三皇子,看在下官先前送你的的那幾個美妾和寶石的份上……你就饒了下官吧?!?/p>
“哦……”赫連煜眼神狹促的看向三皇子,自己在前線被人追的吃不上一口熱飯,白安安現在都還躺在床上呢,“美妾??!”
三皇子臉色自然,心中卻在腹誹赫連煜,這人就是將白安安的受傷的原因歸結到了自己身上,所以無時無刻不在賣弄他那點小心思擠兌自己。
“住嘴。”三皇子低喝一聲,“你那些所謂的‘舞姬’,據我所知,她們都是好人家的姑娘,是你強買強賣,逼迫他們前來這里為你討好這些達官貴人,本皇子已經遣散她們回家了?!?/p>
“至于玉石嘛!”三皇子眼神中透出一股子陰森看這袁懷杰,“你一個琴州州府,一年的俸祿不過一百兩銀子,是哪里來的這么多奇珍異寶?”
袁懷杰一時啞口無言,三皇子明明……明明就是一個只知道貪圖享樂的紈绔,他怎么……怎么忽然變成了這般賢能的模樣?
莫非……莫非以往的流言,包括他打聽到的那些,都不過是他的偽裝?
“哪里來的?”赫連煜吊兒郎當的站在后面,雙手環抱在胸前,下巴高高揚起,語氣也不是方才同三皇子說話時的那種帶著笑的了,“自然是倒賣糧食來的啊?!?/p>
袁懷杰驚恐的看著赫連煜和三皇子,終究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袁大人,這回可以去喝茶去了吧?”赫連煜上前幾步,朝著后面一揮手,宋凡立即帶人上前,牢牢的控制住了袁懷杰,“有什么話大人可以去了大牢里面邊喝茶邊說。”
赫連煜抓了袁懷杰,又抓了孔連回來的時候,白安安擺在睡著。
“小姐就沒有醒過來?。俊焙者B煜在外頭脫了一身鎧甲,鎧甲行走時的聲音太大了,他怕吵到白安安。
“方才醒過。”丫鬟恭敬的結果赫連煜遞來的東西,“不過現在又睡過去了?!?/p>
赫連煜點點頭,“方元之來看過了沒有?”
“還沒有?!?/p>
“叫他來再看看?!焙者B煜已經解了臂縛放在鎧甲上,“另外再去交廚房備些清淡的米粥和小菜過來??偸沁@么睡著也不行,還是要吃點東西的。”
白安安跟著他裝作流亡的樣子,到處東躲西藏,一直沒時間好好的吃點東西,幾天下來,不知道是不是赫連煜的錯覺,他總覺得白安安好像瘦了不少。
赫連煜進去的時候,白安安果然還在睡著,不過似乎睡的不是很好,滿頭大汗的,不知道在囈語著什么。
赫連煜想聽清楚,便低下頭湊近了白安安。
“走開……赫連煜……娘親……”
十分雜亂,這是夢魘的征兆,赫連煜眉頭微蹙,他伸出手覆蓋在白安安的額頭上,想試一試她是不是發燒了。
“走開。”白安安忽然從睡夢中猛地驚醒,驚恐的看眼前的人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