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這次他重新出現在她面前,以很低甚至是卑微的姿態,她看得出來。
也就是她心死透了,但凡她有一點點心軟,只怕都會因為這樣的他而松動。
都說真誠是這世上最好的鑰匙,這一剎那宋阮終還是被觸動了。
她抿了下唇,你誤會了。
沈白洲掀起內斂的眼皮,似是不解她這話的意思。
這枚戒指不是我拿出來拍的,我也是時隔五年再看到它,宋阮說著笑了下,五年前,在我走出那間咖啡廳的時候,我就將它扔進了垃圾桶。
沈白洲撫著戒指的動作一頓,心像是被捅了把鋼刀,還擰了兩圈。
當垃圾一樣的扔了!
可見當時她有多絕決。
他一直以為當年是他太狠心,沒想到她比他更狠。
沈白洲的胸口脆弱的起伏著,好一會才發出聲來,你是說這是別人設的局。
是!
宋阮不知道這個作局的人是誰,出于什么目的,是沖她還是沖著沈白洲。
那人在暗,他們在明,既然這事牽扯到了他們兩個人,她有必要知會他一聲,讓他有個心理準備。
許番已經去查了,但還沒有線索,估計不好查,宋阮把情況說明。
沈白洲盯著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,看向宋阮的時候,那你覺得是沖誰
不清楚,宋阮笑了笑,反問了他:你覺得呢
這枚戒指在昨天那樣的場合出現,讓我對你誤會,還引起了眾人相爭,大約是沖你,沈白洲一語點破。
宋阮笑的更燦爛了,她雖然嘴上說不清楚,可又怎么會真的不清楚呢
是沖我,但好像更是沖你,畢竟讓你誤會了我冷血無情便能斷了你跟我重歸于好的心,所以這樣分析下來,這個作局的人應該是傾慕于你之人,宋阮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沈白洲黑眸微縮,你懷疑是簡禾
我可沒說,宋阮低嘲的淺笑,再說了,沈總不會只有她一個傾慕者吧
沈白洲眼前浮現什么,很是篤定的說了句,不會是簡禾。
宋阮轉了轉身下的座椅,你的白月光你比較了解。
這話又是嘲諷。
沈白洲也沒有解釋,只道:不一定非是女人,也不一定是沖著我的,或許是沖著你,畢竟讓我誤會了你,放棄你,那個人就會少個競爭對手。
哈哈,宋阮笑出了聲,沈總說的似乎也不無道理。
她笑的張揚,沈白洲聽的胸口犯堵,想到昨晚為她爭奪戒指的場面,宋阮,你覺得這樣很驕傲好玩嗎男人爭性,這并不是個好事。
宋阮收住笑容,自帶吸性體質,我也很頭痛。
她驕傲明媚人又美,沒有哪個男人不愛這樣的女人,甚至連冷血的傅斯宴都為她解圍。
沈白洲下頜緊了緊,話鋒突的一轉,偷窺的事解決了
嗯。
傅斯宴,不是你能招惹的,以后離他遠點,沈白洲的話讓宋阮擰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