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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時硯一拳砸在墻上。
劃清界限
她憑什么說劃清就劃清
以前追著自己跑的時候怎么不說
現在只是被他甩了個臉就急著劃清界限。
他不相信她是真的想劃清界限,這一切不過是她偽造的假象罷了。
他把信捏在手里,指節有些發白。
陸杳湊過來看了看,緩緩出聲。
時硯,晚晴妹子這是......
她就是在鬧脾氣!
顧時硯猛地把信扔在桌子上。
欲擒故縱罷了,想讓我去哄她沒門!
他雖然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很不是滋味。
他也聽人們說過,那玉佩有多難求。
傅晚晴肯定費了不少心思,如今就這么碎了,還特意送來,難道她是認真的
這念頭只閃了一下,就被顧時硯壓了下去。
不可能,傅晚晴那么愛他,怎么可能真的放手
肯定是看他不主動去找她,故意用這種方式吸引他的注意。
她一向難纏得很,手段也多,這次估計也是新招數罷了。
還真是令人厭惡。
他冷哼一聲,對保衛員說。
東西我收到了,你回去吧,告訴她,別做這些沒用的。
除非她松口,讓杳杳做我的妻子,我還可以念在昔日情分,常去看望看望她。
接下來的兩天,顧時硯沒再關注傅晚晴的動向,陪著陸杳在大院里散步、說話。
偶爾還去訓練場指導新人,一副全然不在意傅晚晴的樣子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顧時硯從訓練場回來,遠遠就看見大院里異常熱鬧,好幾個人正忙著掛紅綢、搬桌椅,臉上都帶著笑容。
他皺了皺眉,拉住一個路過的人,開口詢問。
你們這是在忙什么掛這些東西做什么
那人回頭看見是顧時硯,神色有些尷尬,愣了一下才悻悻開口。
顧長官您還不知道啊這大院里馬上就要迎來一樁喜事了。
喜事誰的喜事
傅小姐的啊。
顧時硯心里咯噔一聲,像是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