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胤卻捉住她的手,不輕不重,揉捏著關節處,低聲問:“疼嗎?”
“裝模作樣!”
沈青青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再次試圖把手往回抽,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,用力一拽,整個人都跌進他寬大堅硬的懷里。
君胤將她牢牢禁錮住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審問:“青青,朕不是警告過你,別惹皇祖母生氣,你還摔了她的鐲子,嗯?”
尾音上揚,帶著十足的壓迫感。
君胤捧著沈青青的臉,幾乎快要貼到她冰涼的小臉上,炙熱的呼吸纏繞,帶著曖昧的低啞嗓音響起:“你是不是故意想惹怒朕,好讓朕狠狠疼你?”
沈青青耳畔一片酥麻,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心里欲哭無淚。
【不是!老太婆都罰過了!你還要罰雙份嗎?】
【呃,要是能得到雙倍進度的話,也不是不】
【不行不行,腰好疼呀,今天真的不能休班嗎?】
念頭剛閃過,一只大手突然就捏上了她的腰,不輕不重地按了按:“疼得厲害?”
沈青青扭動身子想躲開,卻被死死按在懷里動彈不得。
那只手精準地找到最酸痛的地方,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。
他對著外面吩咐:“來人,貴妃受累腰疼,去太醫院取些藥膏來!”
回到寢殿,天已經黑透了。
二人坐在一起吃了晚膳,君胤還在處理奏折,沈青青由宮人伺候著先去沐浴。
沐浴完了回來,沈青青就躺在柔軟的床上,心里七上八下,心跳劇烈。
【澡洗了,飯也吃了,暴君該來收租了。】
【我的老腰啊今天能不能請個假?】
【不行不行,要是不睡的話,蠱會發作啊!】
正想著,君胤已經沐浴完了,穿著玄色寢衣走了進來,手里還拿著那個白玉瓷瓶,是太醫院拿來的藥膏。
沈青青渾身緊繃,將腦袋埋進被子里,不想看他。
君胤上前,坐在床邊,便掀開沈青青身上的錦被:“趴著,敷藥。”
沈青青中蠱之后的身體反抗不了君胤命令,只能轉過身,趴在床上。
背上衣物掀起,冰涼的藥膏被指腹抹開,帶著男人指尖的溫度,在她酸痛的腰上緩緩揉開,緊繃的肌肉也漸漸放松下來。
她表面屈辱,實際心里暗爽:【啊好舒服啊】
【暴君哪里學的手法,不去開個盲人按摩店都屈才了。】
【等等,暴君到底怎么知道我腰疼的啊?我說了嗎?還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?】
君胤聽著她的心聲,唇角淡淡勾起。
可是,明明只是普通的按腰,沈青青卻覺得渾身酥軟無力,越來越難受,似有一股小火苗從心底燃起,迅速蔓延全身,好似五臟六腑都在被灼燒,讓她燥熱難耐。
那該死的蠱,又發作了!
沈青青縮起身子,死死咬住下唇,想要壓住那團猛火。
君胤明顯感覺到了她心跳的變化,停下按摩的動作,彎下腰,貼她耳邊,嗓音帶著蠱惑:“又想要了?”
沈青青罵他:“閉嘴!”
可眼角分明已經泛起了瀲滟水光,臉頰緋紅一片,哪里還有半點罵人的氣勢,分明就是一副任君采擷的動情模樣。
太勾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