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墨把人拉進懷里,輕拍著后背安撫,“放心,只要有我在,我是不會讓你出事的。”
靜靜的靠在男人的懷里,聽著男人鏗鏘有力的心跳聲以及熟悉的味道,讓沈鳶格外的安心。
就這么靜靜的靠了一會兒,神色恢復如常。
兩人走到外面,抬眼便看見不遠處,有兩個人站立在原地似是在等著他們。
紀懷瑾的視線落在沈鳶的身上,面色陰沉,拳頭咯吱作響,把身邊的人拉到了自己身后。
“你派人跟蹤我?”紀懷瑾張口便是質問。
起初他還一直想不明白,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格外小心,怎么會突然之間弄到局子里。
看到沈鳶的時候,這才恍然大悟。
沈鳶抿唇不語,而這一切已經顯然。
紀懷瑾氣得面部扭曲,“沈鳶,你也未免太惡毒了吧?”
這話直接把沈鳶給氣笑了,“我狠毒?”
有沒有搞錯,人家現在被弄得支離破碎,還不是拜沈柔所賜,最可恨的是沈柔竟然能夠安然無恙的脫離,這讓她不解。
就像是好不容易費盡心思抓到了小偷,卻不能證明。
“如今沈家的家產全都落在你的手里,現在沈家只有你一個人,你還不滿足嗎?”
說話間,紀懷瑾將身邊的沈柔摟在懷里,“就因為你們兩個人做的那些事,柔柔現在已經變得狀態不好了,你們還想要怎么樣?”
“非要把她逼死不可嗎!”
沈鳶氣的渾身發抖,這件事本身就和自己沒關系,憑什么把屎盆子全都往她一個人的身上扣?
她跨前一步剛想要辯解,突然腹中一緊,接著便是一陣疼痛。
殷墨見狀,忙不迭地,將人攔腰抱起,臉色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“阿鳶!你怎么了?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。”
紀懷瑾和沈柔兩個人愣在原地。
醫院里。
幸好來得及時,并沒有受什么影響,“這一次真是萬幸,不過也已經動了胎氣,往后可要多加小心。要不然這個孩子怕是真保不住?!?/p>
聽著醫生的囑咐,殷墨心就像是在滴血。
好巧不巧,紀懷瑾帶著沈柔來醫院里復查,沒想到剛好就聽到了兩人對話。
殷墨轉頭便看見站在原地的男人,二話不說沖上去邊揪著對方的衣領,“如果阿鳶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,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男人狠狠的將紀懷瑾退了一把。
紀懷瑾推的一個踉蹌,扶住旁邊的墻才好不容易站住,臉色難看的瞪著男人。
“還有,請你記住阿鳶是我的人,如果讓我發現你偷偷的靠近,或者傷害他,那我就會讓你們紀家全部陪葬?!?/p>
說完男人便邁著步子直徑進入病房,紀懷瑾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頓,心里冒著怒火。
可他清楚殷墨是什么樣的人,但凡說出來的話,說到做到。
他不敢用整個紀家來冒險。
心里再多的火氣,他也只能硬生生的憋住。
“咱們走?!奔o懷瑾依然沒有想要繼續留下來的心情,拉著身邊的人離開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