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氣鼓鼓地整理好衣領,從兩位雄性之間“逃出生天”,一腳踢開藤葉垂簾,走出了藤蔓屋子。
清晨的林子霧氣未散,陽光透過枝葉灑落下來,打在那座用藤蔓編織成的小屋上,綠意斑駁,安靜得像幅畫。
她站在屋前,眼神在四周緩緩掃過。
柔軟的草地,遮風的屋檐,還有那架掛著藍色小花的秋千,在晨光下微微晃動,像在與她道別。
白姝抿了抿唇,有點舍不得。
這地方太舒服了。
昨晚一覺睡得沉,連夢都沒做,醒來也沒腰酸背痛,反倒覺得精氣神都足了不少。
那秋千
她才蕩了一次啊。
她盯著那秋千看了兩秒,剛想上去偷偷再蕩一會兒,旁邊一道低柔的嗓音響了起來。
“姝姝喜歡的話,”靈澤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邊,白皙的面容在晨霧中顯得格外干凈溫柔,眼里透著不加掩飾的笑意,“我隨時都能再做。”
白姝一怔,轉頭看他。
他沒說笑,也沒有炫耀的意思,是真的那種,你要什么,我就給你做什么。
他站得近,說話的時候聲音低低的,帶著點被清晨薄霧潤過的溫柔。
他本就長得白凈俊秀,此刻微微低頭,眼神里像藏著碎光似的,近在咫尺地落在她身上。
白姝一抬眼,就撞上了。
靈澤的眼睛里什么都沒有,只有她。
她心臟“砰”的一跳,幾乎要震出嗓子。
她向來自詡鎮定,可偏偏就怕這種又帥、又溫柔、還靠得這么近的類型,尤其是那種看得人心都發熱的眼神
她是真的招架不住啊!
“你別靠這么近。”她語氣干巴巴的,眼神飄得像沒裝定位器,“你、你離我遠一點”
靈澤挑了下眉,沒退,反而低聲委屈地問了一句:“這樣也不行?”
白姝:“”
她耳朵已經燒起來了,根本不敢繼續對視,趕緊把頭一偏,躲開那雙讓她心跳失控的眼。
就在她轉頭的瞬間,就看見狼凜從那座藤屋中走了出來。
他身上披著夜里她蓋過的披風,頭發略有些凌亂,眼神第一時間落在他們兩人身上。
白姝還沒來得及退遠,狼凜的目光已經看見她與靈澤站得極近。
近得幾乎能聽見彼此呼吸。
他的眼神頓時瞇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情緒在一瞬間冒出來。
可那情緒剛浮到表面,他就壓了下去,抬步走來時,臉上只剩冷靜。
白姝連忙轉身:“走吧。”
回到獾娘住處時,天色已經完全亮了。
白姝腳步剛踏進院口,就察覺氣氛有些不對。
院里站著一排雄性,一個個神色肅靜,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。
白姝眉頭一跳,腳步放慢了些。
還沒等她開口,院子邊角就有個年輕雄性發現了她的身影,眼睛一亮,喊了一聲:“狐姝雌主回來了!”
話音一出,整個院子像是被抽了一下弦。
屋里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,下一秒,門簾“唰”地被人掀開。
獾娘和她的母親并肩走了出來。
她們神情原本帶著凝重,像是剛討論過什么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