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知道,靈澤要是認了死理,今天不哄舒服了,估計自己根本別想走出這片森林。
她深吸一口氣,干脆也不端著了,抬手順著靈澤的脖頸慢慢往上滑,指尖劃過他微涼的皮膚,最后停在他下巴上,微微用力抬起他的臉。
白姝踮腳,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,呼吸纏在一起,聲音低下去,帶著點故意撩撥的意味:“怎么哄你才夠啊?嗯?”
靈澤呼吸一滯,眼底那點偏執和占有欲被撩得更深,唇瓣也下意識地貼了上來。
白姝沒躲,反而順勢咬住了他的下唇,力度不重,卻故意帶著點警告:“說清楚,不然我可隨便哄哄,敷衍過去了。”
靈澤眸色暗了幾分,嗓音也低啞下去,帶著點燥熱的壓抑:“想哄敷衍我姝姝得看你跑不跑得掉。”
話音剛落,藤蔓已經順著他的掌心悄無聲息地纏上了她的腰,圈得緊緊的。
白姝整個人都被帶得往他懷里一貼,幾乎沒留下一點縫隙。
曖昧的氣息一點點逼近,白姝心跳跟著亂了節奏,理智卻還吊著一口氣,偏偏又懶得松口認輸,只能咬牙低聲說:“那你說說,怎么哄,才算不敷衍?”
靈澤嗓音低啞,唇瓣貼著她耳邊,帶著刻意壓下的沙啞與克制,尾音輕微上揚:“姝姝確定讓我說?”
白姝心臟狂跳,條件反射地往后退,可腰上的藤蔓收得更緊了,直接把她帶進了靈澤懷里。
他整個人高大修長,清涼的藤蔓環繞著他,偏偏懷里卻是滾燙的,呼吸撲在她脖頸間,連說話都帶著股燥熱的曖昧。
白姝剛要開口,靈澤已經低頭,輕輕咬上了她耳垂。
酥麻的觸感瞬間炸開,白姝渾身一僵,下一秒,整個人被他長臂一撈,直接扣在了懷里,后背撞在藤蔓編織出的軟墊上,整個人被困得死死的。
“姝姝,”靈澤聲音發啞,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,“現在知道了嗎?”
還沒等白姝繼續害羞。
靈澤抱著她穿過濃密的藤蔓和霧氣,面前的景象豁然開朗。
一棵巨大的古樹矗立在眼前。
粗壯的樹干如同蒼老的巨獸,樹皮斑駁蜿蜒,仿佛刻滿了時間的痕跡。
枝干高聳入云,濃密的枝葉在云霧中若隱若現,仿佛直通天際。
樹干寬得驚人,粗到十幾個成年獸人抱都抱不過來。
白姝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:“哇哦”
她目光里全是掩飾不住的好奇和震撼:“這里還有這么大的樹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靈澤本來還抱著她,結果一看她那副目光都被勾走的樣子,臉色頓時沉了幾分。
他沒說話,手一伸,隔著薄薄的衣料,直接在她腰上掐了一把。
白姝猝不及防,頓時倒吸一口氣,回過頭瞪了他一眼:“你干嘛!”
靈澤面無表情:“樹有我好看?”
白姝:“”
敢情,吃的醋不止有雄性的,連樹的醋也吃。
白姝還沒來得及反駁,下一秒,靈澤忽然扣緊了她的腰,整個人像撈著小獸一樣將她往前一帶。
“誒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