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——
幾個鳳族雄性不約而同地湊近了些,隱隱圍成半圈,齊刷刷朝白姝的方向輕輕一嗅。
白姝:“”
她還沒來得及罵人,就聽見其中一個突然臉色一變,猛地收回身子。
“有有威壓。”
“確實,是那種古老純粹的壓制感太熟悉了,是龍族的氣息!”
“她身上真的有龍族印記!”
幾人動作一頓,互相看了眼,目光瞬間變得肅然,不再是初見時的隨意客套,竟隱隱帶了些尊敬。
而那淡到極致的威壓,此刻還若有若無地纏繞在白姝周身,像是一層看不見的龍影,在她懶洋洋地站著時,卻莫名震得人后背發涼。
老狐娘在一旁得意得嘴都合不攏,笑瞇瞇地拍拍鳳族其中一位肩膀:“你們家火鳳少主真的會挑選雌主,我女兒開始很受歡迎,身邊的雄性一個個都很厲害!”
鳳族雄性:“”
他們的目光默契地齊刷刷朝白姝身邊投去。
狼凜正站在她左側,渾身冷硬,黑發垂落,漆黑的眼睛猶如夜色打磨的寒玉,明明站得筆直,卻偏偏透出一股隨時能撕裂野獸的壓迫。
那條灰色狼尾不時一擺,像是天生的不耐,又像是在警告旁人不要靠得太近。
而在他右側,一位氣息清冽、容貌冷冽的雄性抱著個奶團子般的幼崽,懷中那孩子白白嫩嫩,耳后還透著一絲不明顯的藤蔓紋路,正安靜地靠在他肩頭打盹,睡得極香。
澈溟站在稍遠處,銀白長發垂在肩頭,眸色清淺,膚色卻比常人略顯冷白,那是靈族雄性的標志性特征。
在他身后,是一眾靈族雄性。
他們個個神情克制,眼神清明,卻下意識地圍成一個弧形,將白姝穩穩護在中央。
哪怕這會兒他們并未顯露任何攻擊性,但從那股凝而不散的靈氣波動里,鳳族雄性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難言的壓迫——
這不是普通族群能養出來的氣勢,這是一群真正的靈族戰士,且很明顯,已徹底歸順在眼前這位雌主麾下。
鳳族幾人互視一眼,心頭那點“我們少主未來肯定是最特別的”自信,已經開始搖搖欲墜。
老狐娘見狀,頓時更來勁了。
她一手叉腰,一手指著那懷里抱著幼崽的雄性,神采飛揚地宣布:“對了對了,我女兒前陣子剛生了個小雌性也是血脈返祖!”
鳳族雄性:“”
聽到這句“剛生了小雌性”,他們心頭的最后一點僥幸也碎成渣了。
不只是契約雄性眾多、強者環繞,甚至連后代都是雌性?
這哪是什么普通的雌主,這分明是踏著主線一路平推的獸世天命女!
他們忽然有些慶幸自家少主還在蛋里沒化形。
化了形要是看見自家雌主身邊已經這么熱鬧,說不定直接又縮回蛋里再孵一百年。
不行,他們還是不信。
有位年長的鳳族雄性站起身來到靈澤身邊,腦袋就伸過去。
靈澤對他的湊近,藤蔓唰的一下出現,就要把他捆綁住。
白姝擺擺手,她一臉無奈,自己的這點事全被母親拿出來炫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