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溫這個詞白姝對波塞說過一次,這家伙就記到現(xiàn)在。
波塞安安靜靜地窩在她身邊,忽然又冒出一句:“雌主,靈澤都能有子嗣,你說,我會不會也能有?”
白姝疑惑問:“你們水靈沒子嗣嗎?那你們是怎么誕生的?”
波塞似懂非懂地歪了歪腦袋。
他那張晶瑩剔透,俊美如玉的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水光。
那眼尾水潤,唇色淺淡,倒像剛被泡過的桃花瓣,格外惹人憐。
看的白姝有點入迷。
他認認真真地開口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醒來的時候就在水里,感覺到的雌主只有你一個。所以,我就纏著你了?!?/p>
說完他又小心地動了動身體,試圖往她懷里湊一湊,卻又怕太冒犯,一副試探又乖巧的樣子。
白姝盯著他那張“泡水桃花”似的臉,一時間真是沒法下嘴吐槽,只能抬手揉了揉他發(fā)頂,像摸小狗似的揉了幾下,語氣倒是沒什么溫度:“纏得還挺死?!?/p>
波塞像是被她夸了一樣,整個人都亮了,身上水光蕩漾,連耳尖都泛起一圈晶瑩的藍,像水面微蕩開的漣漪。
他往她懷里又蹭了一點,小聲嘀咕著: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準備搖籃了?”
白姝聽得嘴角一抽,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,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:“你倒是真積極?!?/p>
波塞眨了眨眼,臉上帶著點認真的希冀。
白姝:“”
不會吧。
這家伙也要開始了?
白姝沉默了幾秒,原本在嘴邊的那句“你還小”被她咽了下去,換成了一聲輕嘆。
她腦子里不由得浮現(xiàn)這幾天波塞那雙水潤潤的眼睛,緊緊地盯著搖籃里那團金燦燦的小崽子。
明明沒說話,整張晶瑩俊美的臉卻全寫著“好羨慕啊”“我也想有個崽崽”這幾個大字。
白姝都怕他會對女兒干點什么。
這也是聽了老母親的話出現(xiàn)的后遺癥。
再想想他這段時間的表現(xiàn)。
不像以前其他雄性那樣爭寵搶功勞,也沒哭鬧沒撒嬌,默默地每天澆花,打水,洗孩子的兜布。
甚至還學(xué)著靈澤做了一個水膜小搖籃,雖然只能飄十分鐘。
她忽然覺得,自己要是真一句話搪塞過去,怕是這團水晚上會哭成小雨。
白姝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手感滑溜溜的,一點阻力都沒有,她語氣終于放軟:“你要是真想要,我可以給你一個孩子?!?/p>
反正有系統(tǒng)在,又不痛,而且自己那龐大數(shù)量的子宮,懷一個也無所謂了。
波塞怔了一下,整團都泛起了水光,一瞬間像要化成煙火那樣綻開,臉上那點認真的希冀直接變成了止不住的笑意。
“雌主,真的可以嗎?”
水汽翻涌之間,白姝整個人幾乎是被溫潤的液體包裹住的。
那不是尋常的水,更像是一種帶著意識的溫柔纏繞。
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軟墊已經(jīng)被水流悄然替代,溫?zé)岬乃畧F貼合著她的身體,將她整個人托起,一寸寸攀附,連脖頸與小腿都不放過。
波塞那張晶瑩剔透的俊美面容,在水汽中逐漸顯形,懸停在她面前。
他靠得極近,眼尾微垂,唇瓣濕潤,語氣軟得幾乎要化開:“雌主,你說,會不會今晚,就可以讓我也擁有一個”